有帮助。因为世界上本没有什么新鲜的事情,都是前人做过的2。”
他又说道:“当然,这件案子并不能算前案重现,因为很有可能罪犯是同一个人。当年人们可笑地怀疑过吉普赛人,怀疑过意大利的季节工人,怀疑过制作假发的工匠……这耽误了许多事情。最终,凶手在快要被捕的时候逃脱了追杀,然后就突然地从世人的视线中消失了。”
“他来到了伦敦吗?”
“很聪明的猜测。”福尔摩斯毫无保留地称赞道,“一周前,白教堂地区新增一起少女谋杀案。这虽然在白教堂地区并不少见,但种种细节表明,犯人和法国的谋杀案潜逃者,是同一个人,只是犯案手法略有改变。”
齐禹微微直了直身子:“犯案手法?”
“是的,犯案手法。”
福尔摩斯说话的时候眼中闪烁着兴奋。这样离奇的案件对于他大脑的刺激,远远胜于百分之七的可|卡|因。
他继续说道:“在法国,少女是因为铁棒敲击后脑勺致死。赤|裸着身体,全身上下却没有任何伤口或被破坏的痕迹——除了被全部剪掉的头发。在伦敦,裸体、头发——所有的犯案手法都和先前一模一样,但少女却是被恶魔足跟毒死的。”
侦探先生微妙地停顿了一下,然后似是不经意地说道:“你当时是根据房门的黑影判断出来,罪犯是位男士的,对吗?”
“是的。但为什么偏偏是头发呢?”
歇洛克·福尔摩斯完全停下了他晃悠的脚步,吹了声口哨,笑着说:
“这么说你还真是通过人影判断的。”
齐禹这才反应过来,自己陷入福尔摩斯对于案件的陈述时,已不经意透露出了答案。
她无奈地笑了笑,只能承认道:“福尔摩斯先生,就像你能够根据笔迹判断出笔者的年龄、性别和身份一样,我依据人影和步态判断出他的性别,难道很奇怪吗?”
“当然很奇怪,对于法国的那些傻瓜警探来说。他们可笑地忽视了其余的线索,只因为作案手法和香水的味道,一直固执地认为犯人是位女士。”
齐禹被福尔摩斯神色中的讥讽逗乐了,她打趣道:“你没有将真相告诉法国的警探吗?”
“我只和他们说一次。当他们还要固执己见的时候,我可不会挡路。艾德勒小姐,你得考虑到警方那可怜的自尊心哩!”
齐禹哑然一笑,又问回了先前的话题。
“为什么凶手偏偏剪掉被害人的头发呢?”
“我有一个大胆的猜测,但目前这种情况下,你暂且别问我这个问题吧2。”
齐禹点点头,学着侦探先生双手合十思考了一阵,又问道:“那为什么在伦敦的案件中,凶手改用了恶魔足跟呢?恶魔足跟它到底是什么?”
“这是一位研究植物的传教士,从非洲西部带来的4。”
福尔摩斯对第一个问题避而不谈。对第二个问题,他似乎也只打算回答这么多。
“具体的信息我需要进一步核实。”他补充道,“你喜欢去大英博物馆吗,艾德勒小姐?那里常常藏有很多有趣的知识。”
齐禹若有所思地望向福尔摩斯:“这算是一种邀请?”
“如果你愿意明天和我一起去寻找关于恶魔足跟的信息。”
“当然。”齐禹笑笑,“不过要等我去过伦敦歌剧院以后。”
“没问题。”福尔摩斯说。
他看了一眼齐禹手中的报纸,又问:“你经常喜欢看报纸?”
“偶尔看一眼。你呢?”
“只看犯罪信息和寻人广告栏,不过贝克街堆积的报纸足够你看的了。”
“还有什么,让我想想……”不等齐禹开口,他又说道:“我经常会摆弄一些化学药品,有时候还得做些实验。对此你不会恼火吧2?”
齐禹没有反应过来:“什么?”
“哦对,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