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下来。”少女挥舞着树叶奋力追赶海鸥。“啊,海豚。”过了一会儿少女想起那个物体,回头寻去。“鸟,下次再吓唬我就叫大鱼哥来抓你。”临走时少女瞪大眼睛努力装出一副恶狠狠的样子。少女一路小跑,走到跟前才发现是一个人躺在沙滩上。“喂,你怎么了,是掉到水里了吗?”少女凑上前查看,面色苍白,嘴唇发紫,手脚冰凉,少女想起不久前附近的草帽叔叔也是这样子躺在沙滩上,之后少女找了很久也找不到草帽叔叔,母亲说草帽叔叔去了很远的地方。。“怎么办,怎么办。”少女急的眼泪直打转。“你也要去很远的地方吗?”“蓝儿——莫要贪玩,回家吃饭了。”远处传来雄厚的叫声。“爹爹!”夕阳的余晖抚摸少女的眼睛折射出七彩的光芒,“爹爹,这里有个人。”少女边跳边喊。男人听闻后大步流星赶来,他先是伸手探息,接着伏耳胸膛,脸色愈发凝重。“还有得救。”“蓝儿,你先回家吃饭,告诉你娘我晚些回来,不用等我吃饭。”话音未落男人背起那人飞奔而去。一炷香后,男人跑到一个老旧石房前,一个箭步用肩膀撞开木门。“唉哟,轻点,轻点,这个月已经修了四次了。”一个山羊胡从屋里出来抱怨道。“老蒋头快来搭把手,救人要紧。”“咋了,你背上是谁啊?”男人闯进屋里急切的说道:“不知道,大概是溺水了,幸好还有一口气。”“快快快,放在床上,轻点。”“怎么样,还有得救吗?”男人见老蒋头一会看看那里一会儿摸摸那里,一会儿摇摇头一会儿唉声叹气他不禁问道。“幸好你来得早,不然......”“不然你就下班了?”男人抢过话。老蒋头气得山羊胡翘起,“老江,你在说什么胡话,幸好你来得早,不然这个孩子就有危险了。”“有救!那赶紧的,不要再耽误时间。”老江从凳子上哗地一声蹦起。“莫慌,莫慌,老朽自有分寸。”老蒋头走到另一个房间,在一个箱子里翻找着。“这个时候您就别磨蹭了。”老江夺过箱子,扛到病床前。“绣花针,剪子,药布,割肉刀……”老江一件件的从箱子里面拿出来,“您看您需要哪一件。”“皇帝不急,急死太监,你那么有能耐你来,你来。”老江见老蒋头生气了只得嘿嘿赔笑,站到一旁,“您请,我就一打鱼的,哪懂这些,这活还得您来。”老蒋头转动手腕想卷起袖子,却不想被袖子打到脸。见状老蒋头脸上有些挂不住,他假装咳嗽两声,双手背后,“让你看看什么时回春妙手。”老江只见老蒋头拿起三个绣花针扎在那人的肚子上,随后随意用指头戳了三四下,不一会儿那人发出咕噜咕噜的声音,紧接着身体一阵抖动,“呕——”海水不断的从那人的口中吐出。“嗯,不错,这样就把体内的积水排出,接下来就用灵力代替呼吸重新唤醒身体,”老蒋头伸手放在那人的天灵盖上,输送灵力,自上而下运作周天。老江只见老蒋头手掌发出微光,那人苍白的皮肤下微弱的光芒在流动。过了一柱香后,老蒋头缓慢收手,此时他额头上汗珠密布,脸色疲惫。老江上前察看,那人苍白的面色里透着淡淡的的血气,手脚回暖,只是仍旧心跳悬丝。老江不解的看向老蒋头。“此子心脏受困良久,力渐衰弱,即将成为一块僵肉。要想活命得先喂食补心丹,助其修肌生力,然后我把灵力化做细丝捆住心脏,助其跳动。但这一过程凶险异常,稍有差池心脏皆毁,此命休矣。”“为保万一,老江你去外面守着,不要让任何人进来打搅我。”“老蒋头你放心,有我江大船在哪怕是一只蟑螂也不想进来。”江大船拍着胸膛保证。江大船关上门,挺直腰板,警戒的监视四周。良久之后,此情此景让江大船想起当年的那一天,面对着同样一片海,同样一片沙滩,不同的是当时的沙滩上密密麻麻挤满了海兽,那时的我手拿两把西……“进来吧,他醒了。”老蒋头疲倦的声音打断江大船的回忆,他推门而入,看到老蒋头瘫坐在凳子上,用手肘支撑身体。“老蒋头还挺得住吧。”“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