烛喊了回来。
既然唐剪烛这个丫头,有心依附她,她就给她这个机会吧。
甚至为了让唐剪烛感觉到她现在心绪的变化,她还冲唐剪烛露出了一个和蔼可亲的笑容。
唐剪烛还真的有些受不了唐老夫人这故作和蔼的样子。
鸡皮疙瘩都起来了好吧。
唐剪烛抖了抖胳膊上的鸡皮疙瘩,对唐老夫人说:“不用了祖母,我喜欢站着。站着挺好的。”
唐老夫人也不强求。
“既然人都来齐了。”
唐老夫人命人将她吃剩的桂花糕拿了出来。
“王,王爷客气了。”李氏红着眼眶,尽量掩饰自己内心的惧意:“将军快回来了,妾身先告退!”
李氏离开之后,唐剪烛便将草药调配了一下,余香的伤不能再拖了。
她给余香裸露在外边的伤口,上好了药,正准备脱下她的衣服继续上药。
突然想起门口那主仆
。两人,还没有离开,抬头一看,红尘正推着景未弦在观察她的屋子。
没有丝毫要走的架势。
唐剪烛只好无奈道:“王爷,您可以离开了!”
“本王刚刚救了你,你就这样对待自己的救命恩人的?”
刚刚这个女人有求于他的时候,还是一副矫揉造作的模样,现在危机解除了,转眼就要卸磨杀驴。
“不然呢?你让我求你救命,我求了,你救了,现在交易完成了,我让您离开,有什么不对吗?”
唐剪烛说着冲景未弦勾唇一笑,还故意将头发别到耳后,露出脸上那块狰狞的烧疤,语气暧昧的说道:“难不成王爷是看上了我的美色,所以才想留在我的闺房,想跟我这样那样吗?”
唐剪烛故意做出矫揉造作的样子,企图赶紧恶心走景未弦。
景未弦还未做出任何反应,一旁的红尘忍不住了,他竭力捂住抽搐的嘴角,心里在呐喊。
这云大小姐是吓傻了吗?
她这副尊荣,怎么好意思说王爷看上她这话的?
没人看到景未弦是怎么出手的,唐剪烛只见他手冲自己一勾。
下一刻,她的腰身就缠上了一条细线,被大力一拽,身体狠狠的扑到了景未弦的身上。
唐剪烛这才发现,他白皙的手上戴着一个银色的手钏,缠着她腰的那根银丝就是从这里发出来的。
景未弦手指一动,银丝骤然回到手钏之中。
两人再次贴的很近,彼此呼吸交织,景未弦盯着唐剪烛脸上那块狰狞的烧疤,如玉的面庞染上几分笑意:“不瞒你说,本王最喜欢的就是你这么丑的!”
一旁的红尘睁着大眼,露出惊悚的表情。
王爷,您什么时候喜欢丑的了?
景未弦冰凉的指尖落在唐剪烛的脸颊,一寸一寸的摩擦着:“既然词儿也愿意与本王这样那样,那本王就免为其难的答应你吧。”
唐剪烛顿时起了一声鸡皮疙瘩。
这家伙不会是变态吧?对着这么丑的脸都能下手?
她用尽吃奶的力气推开景未弦,双手合十:“比骚还是你赢了,你想要我怎么报答你,我就怎么报答你。求求你别再骚了。”
目的达到,景未弦也收起了玩笑之色,转而神色凝重的说:“本王要你帮我救两个人。”
“没问题!”
唐剪烛答应的非常果断。
他想让她救人,她救就是了。
至于救活救不活,那就两说了。
唐剪烛答应的这么爽快,倒是让景未弦吃惊了。
她为了不让他‘调戏’她,还真得什么条件都答应啊。
景未弦不禁怀疑起自己的魅力。
“本王给你几日时间,解决下手头的事情,到时候本王会来接你!”
送走了这尊大佛,唐剪烛终于有时间给余香上药了。
深夜时分,余香幽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