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然这事传出去,奴婢的家人都没脸见人了。”
“杜老爷说杜安少爷遭了难,奴婢腹中是杜家唯一的血脉了,奴婢.....”
唐剪烛打断了玉荷的话,她郑重地开口:“我懂了,希望你不会后悔今日的决定。”
唐剪烛拉着景未弦,转身就离开了杜家。
景未弦被唐剪烛一路拽着前行,硬生生的走了一炷香的时间,唐剪烛才气呼呼地停了下来。
唐剪烛心里窝火,也没控制住手下力气,等她反应过来的时候,她已经将景
。未弦的手背捏得通红了。
唐剪烛心虚地松开了爪子,冲景未弦讪讪一笑:“那啥,我不是故意的。”
景未弦低头扫了一眼手背,淡淡道:“无妨,你心情不好,本王不会与你一般见识的。”
唐剪烛的眼睛眯起了月牙:“多谢殿下。”
她刚刚手劲儿力气不小,还以为景未弦会掐死她,没想到他竟然任由她蹂躏他?
景未弦扬了扬手背,忽然低头,贴近唐剪烛,语气幽幽:“你可解气了?”
唐剪烛抿嘴,景未弦难道是在安慰她?
“不过是一个不知好歹的丫鬟,你若是缺丫鬟,本王从府中给你挑几个。”
唐剪烛摇摇头,她抬头望着天空,神态有几分忧愁。
“其实我不是伤心玉荷留在杜家,不管杜家以后对玉荷是视若珍宝还是过河拆桥,这都是她自己的选择,我只是在伤感这时代对女性的不公。”
景未弦和她并排而站:“如何不公了?”
唐剪烛道:“这个时代,女子被男子强行玷污,若是不嫁给对方,就会被流言所累,下场只有死路一条。而对于男子来说,此事只是一番风流韵事罢了。”
景未弦倒是没有想到唐剪烛会说出这么一番见解,他慵懒地捏着唐剪烛的下巴,追问道:“所以你觉得不公平,就每天粘着三皇子?”
唐剪烛痛得龇牙咧嘴,一把拍开景未弦的毒爪:“不管你信不信,之前是我眼瞎,追在他屁股后面跑,现在我跟他可没半点关系。”
一个连救命恩人都分不清的人,多半是个瞎子。
“那你最近为何总跟在本王屁股后面?”
唐剪烛拧着眉头反问:“今日不是你先拦住我的吗?”
景未弦噎了一下。
今天看到她强撑着精神赶到城外,他也不知为何会改变行程改载她一程。
“景王殿下?”
唐剪烛见景未弦似有失神,便瞪着两只大眼睛好奇地看着景未弦,期待他的回答。
景未弦被她看得心虚,强行将唐剪烛的脸挪开。
“本王刚刚也算帮了你,现在你也帮本王一件事吧。”
唐剪烛来了精神:“什么事?”
“本王有位朋友,患了心疾,不日就要抵达京城。”
唐剪烛挑眉:“你的意思是要我帮你救治你的朋友?”
她摊了摊手:“我虽然是唐家的人,可我在京城中,是有名的废柴啊,你就这么相信我?”
景未弦摸着自己受伤的肩膀,看向唐剪烛的视线越发深沉。
“你的医术比本王府中的医女还要厉害几分,若你还是废柴,那本王府中的医女岂不是连废柴都不如了?”
唐剪烛笑了起来,露出脸颊的梨涡,美不胜收。
景未弦的呼吸凝重了几分,他先前辨认不出女子的脸,对之前的唐剪烛几乎没有半分印象。
可不知不觉间,她的脸居然已经深深地刻在了他的脑海里。
景未弦瞥开脸,后退了两步:“好了,本王让聂萧送你回去。”
唐剪烛拒绝了景未弦,她想自己走走。
没了玉荷这个贴心的下人,唐剪烛便寻思着去奴仆市场买一个得力的下人。
可惜她的月钱少得可怜,现在身上也就几块碎银子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