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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今我……我家先生为你丈夫治毒,你想对我做什么?”
“见你年龄不大,跟你说些事情,叫你知道江湖险恶,别只看着些表面东西。”
说什么事情,难道也想给我吃那冉香恨吗?
好可怕。
我不自觉的就往一旁挪了挪,离着凌虹远些,却听得清清冷冷的声音:
“我年少如你这般大的时候,一切也是分的黑是黑,白是白的,爱就对他好,不爱就再也不回头,
倒也一点不会错,可是……”
凌虹似乎愣了愣神儿,我不知她怎么了,只听得她继续与我说道:
“身在其中的时候,难免混淆。
以前的时候,我在凌家受父母爱护,每一个人见到我没有不说一句赞赏的话的,
却是功夫上从来不叫我落下,每日对我的训练都很严苛,慢慢地,我便想着行迹江湖,
不过,家里很早为我定下来了与月上仙家月上中的婚事。”
月上仙家,我陡然想起来了月上媚,只摇了摇头,随着凌虹的话语,很快就冲散了以往的事情。
“我也就几处城中游览来来回回,之后父母之命媒妁之言,嫁去也是正当。
我那次去月上仙家去拜访,月上中很有礼貌,接待我的人也是不错,
可到底,那次回家的路上遇到了阿允,该是命定的,我一眼下去,就明白片刻心动记得一生是为何了。”
凌虹讲着,似乎有些沉浸在当日了,我只随着她的话语点点头,
一切都是很正常的,没有什么非要下毒的缘由。
“阿允他与我一路同行,带着我去了很多好地方,临别时候,他问我是哪家女子?回去之后要交代父母,下聘礼娶我。
那时候我是高兴的可是也慌张,可思虑许久,女子嫁人本就一回儿,自是要得两情相悦的人的,
我知晓月上中对我的感情不过是那张婚书而已,他们家似乎对待感情很淡薄。
我只叫傅允等我,一切事情都会处理好的。
我回去就与父母说要取消月上中与我的婚事,不过他们二老终究不答应,这如同背信,我闹了绝食,
爹爹娘亲心疼我,最后无奈的答应了我,至此以后,我在家里等一个傅家公子来向我提亲,甚至以前直接交托给绣娘的嫁衣我都直接来自己动手,
一年又是两年,嫁衣绣的完好了,可
依旧没有他的消息,我到他原来的住的地方找他,可那间屋子已经被卖给别人,转了好几手了,我一个个找到那些人问,废了许多的周折,最后问到了他家门前,
他,
正要娶妻了。”
没想到傅允竟然这样的人,我心中气愤,
与方才根本不像是同一个,我突地觉得凌虹不那么可恶了,只觉得她可怜。
“我特意蹲在茅房处,等到只有他一个人过来的时候,将他拉到一个地方,问他‘娶得是谁?’,他只与我说是他的青梅竹马。
‘你是真的忘了我吗?’我问他,他点点头。
我身上带着一颗冉香恨,只再问他一句
‘真的是忘了我吗?如果真的不想与我再有任何瓜葛,就吃了它’。
他便吃了。哈哈哈哈哈哈……”
凌虹笑的很开心,可我觉得很悲哀,不知道她为何而笑?
不过这倒也没关系,很多人的笑我也不知道为何,只没有说话,继续听着凌虹的讲话。
“其实,我后来才知道阿允是为当今皇帝的一个皇弟办事,他为自己的妹妹牵线搭桥连上了月上中这条线。
而我凌家被那个皇帝的弟弟暗中使了很多绊,差一点点就整个家产都要被吞了。可幸好的是,去年他死了。
尽管如此,我在外面不敢回家里去,
我爹爹娘亲定然恨死我了,我只开始往离我家远些的地方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