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想推衍,我便再等你半柱香的时间。”
女子深深地吸了一口气,丢下一句话便冲出听雪轩的门,“你等我!”
走了两步,又折了回来,还把门给带上了,“你一定要等我!”
章青酒润了润喉咙,嘴角勾了一丝若有若无的弧度,这春有百花秋有月夏有凉风冬有雪的四间雅座,不到一个月她倒是坐了个遍。
只是不知道何时才能够拿回她那一魂一魄,迎来这“无闲事心头挂,人间好时节”啊!
幽幽地叹了一声,章青酒刚刚把杯中的茶喝完,便听到门外传来一阵动静。
“你这孩子去哪里了?让为娘来摘星楼带你吃点心,却又半天不见踪影,为娘还以为你出什么事情了,正要回府找你呢……”
“我没事,我就是出来玩玩,娘你跟我来。”
……
声音由远及近,房门推开,门口两道身影映入章青酒眼帘。
看到屋里章青酒还在时,穿着淡蓝色纱裙的俏丽女子明显松了一口气。
而她旁边那位着着端庄深蓝色压花裙装的妇人,则是眼里闪过一丝疑惑,紧接着便多了几分紧张,一把拉过旁边女孩的手:“这位是?”
今日的章青酒又换上了那日慕容春来给她寻来的衣裳,一头青丝仅用一支白玉簪挽起,身无长物但气质绝尘,端的是清新俊朗。
“母亲,这位就是凝雪小姨跟我说的那位高人,我今天特意请她过来,就是帮我们看看,父亲还要被那个狐狸精迷恋到何时。”那女子一把拽住旁边妇人的手,这件事情明显让她很是不满,言语间都带了几分气愤。
“你这孩子胡说八道什么?”妇人脸色猛的一变,一把拽住了女孩,不让她再说下去,同时还一脸警惕地看了章青酒一眼。
女孩拉住妇人的手,把刚刚章青酒对自己说的,自己做的都说了一遍,听得妇人瞪大了眸子,可语气还是带了几分犹豫:“这种事情怎么好拿出去说道……”
……
章青酒挑了挑眉头,看着母女二人在门口拉了拉扯扯半天没有进来,揉了揉太阳穴起身,“到底算不算?不算我走了。”
“算!”争吵声戛然而止,母女二人异口同声回答。
章青酒点了点头,“那来吧。”
早这样不就行了,矫情干嘛,吵得她头痛。
二十两银子少是少了点,但放到现代也是八千到一万块。
而目前大虞朝一名普通士兵每月最多也就一两银子,一名百夫长每个月三两银子。
也许他会收吧。
另外,秦虎还准备给李孝坤画一张大饼,毕竟秦虎以前可有的是钱。
现在就看他和秦安能不能熬得过今夜了。
“小侯爷我可能不行了,我好饿,手脚都冻的僵住了。”秦安迷迷糊糊的说道。
“小安子,小安子,坚持住,坚持住,你不能呆着,起来跑,只有这样才能活。”
其实秦虎自己也够呛了,虽然他前生是特种战士,可这副身体不是他以前那副,他目前有的只是坚韧不拔的精神。
“慢着!”
秦虎目光犹如寒星,突然低声喊出来,刚刚距离营寨十几米处出现的一道反光,以及悉悉索索的声音,引起了他的警觉。
凭着一名特种侦察兵的职业嗅觉,他觉得那是敌人。
可是要不要通知李孝坤呢?
秦虎有些犹豫,万一他要是看错了怎么办?要知道,他现在的身体状况,跟以前可是云泥之别。
万一误报引起了夜惊或者营啸,给人抓住把柄,那就会被名正言顺的杀掉。
“小安子,把弓箭递给我。”
秦虎匍匐在车辕下面,低声的说道。
可是秦安下面的一句话,吓的他差点跳起来。
“弓箭,弓箭是何物?”
什么,这个时代居然没有弓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