角落里欣然入睡。只见她蜷缩着自己的小身体,缩在角落里呼呼大睡,一时竟然也没有人注意。
看着她熟睡的模样,邓绥不由得低声笑了笑,她轻轻走到共邑的旁边,蹑手蹑脚的将她从角落里抱到了暖榻上。
共邑公主不过十岁,可是因为胖嘟嘟的缘故,抱着她邓绥还有些吃力。
结下自己身上的绒毛披风作为毯子,小心翼翼的给共邑盖上,生怕吵醒了她。
一旁的夏姝瑗撑在案边,玉手托了香腮,也浅浅入睡。
这时候,刘肇突然从太后处走了过来,邓绥见状立马行礼。可是刘肇一边指了指熟睡的共邑,一边摆了摆手。
邓绥会意,只是笑了笑不再多言。
刘肇看着共邑身上的披风,看着邓绥眼睛里生出一股别样的气息。
“共邑自幼便丧母,从小跟着祁王妃张大,很少入宫。因此朕对她的疼爱也不比其他两个皇子。所以宫中鲜少有人会讨好她,你能不计得失,对她如此实属难得……”刘肇坐在邓绥旁边,看了看她又看了看熟睡的共邑淡淡道。
闻言,邓绥嗔道:“皇上这是什么话?这手心手背都是肉,皇上又岂非对公主不疼爱?况且共邑年纪虽小,可也是机灵聪慧,乖巧可爱的紧。”
邓绥陪着刘肇坐了下来,眼神里都是温柔的笑意。
“阿绥如此喜欢小孩儿,自己也得努力给朕生一个属于我俩的孩子才是。”刘肇握着邓绥的手,低声道。
尽管两人耳语私磨,邓绥俏脸也是一红,有些羞涩。
见状刘肇心里大悦,拍了拍邓绥的手忍俊不禁。
“对了,早上臣妾收到家书。父亲提及兄长和弟弟,也不知道他们在前线过得怎么样。”邓绥低着头,有些丑苦。
哥哥和弟弟弘儿于她自幼感情甚好,想着如此佳节,二人却背井离乡远赴边疆,邓绥的心里不由得挂念。
刘肇搂着她的香肩,缓缓说道:“几日前边塞还传来捷报,前线战事一切顺利。等年后战事平定,他们就可凯旋而归。”
“好男儿志在四方,更何况是为国赴汤蹈火,哥哥和弟弟所受的苦都是值得的。”邓绥靠着刘肇的胸口处,笑着道。
谈话间,已经是凌晨四更天。
天降破晓,太后累了,去休息了。众人依旧欢笑如故,等太后熟睡,众人这才纷纷散去。
这时才是四更天,天还没亮。
回到黎岚殿,邓绥只感觉精疲力尽,恍恍惚惚。
看着她紧蹙的眉头,香菱帮她捏了捏肩膀,浣纱也赶紧给她倒了一杯热茶。
“一夜未睡了,贵人要不小憩一会儿?”
容若端了洗脸水进屋,有些担心的问道。
邓绥摇了摇头,揉了揉眼睛,打起精神说道:“还是准备一下吧!一会儿还要去未央宫进行朝贺!”
宫中规定,除夕守夜后,诸位妃嫔一刻也不能闲着。守完岁大家回各自宫中,重新装束,等太后一醒每个人拿着水果等前去朝贺,这些水果都是寓意庆祝的意思。
闻言,容若只得点了点头,安排重新梳洗。
容若拿着檀香木梳,给邓绥绾发。她一边梳头一边对着邓绥说道:“如今江美人怀有身孕,她本就与咋们为难,这以后恐怕……。”
“是呀!如今她新宠正盛,郦昭仪一方的势力更是如日方中,以后只怕要更加小心谨慎些才好!”邓绥一边说着一边暗自思量。
如今皇后虽为后宫之主要可皇上一直都是敬而远之。萧美人虽然得宠,可到底只是一个六品的美人。
郦昭仪身居二品昭仪,皇上也极其宠爱她。况且依附她的慕贵人同样深得皇上喜爱,祺良娣虽然不怎么得宠,可却也是五品良娣,而且膝下有子,不看僧面看佛面,皇上终究还是顾及她的。
如今江秀影更是怀有身孕,又从九品良人一跃成六品贵人。就只是江美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