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且狗嘴吐不出象牙,言语又难听,伸手就想将他推开。
可对方身形如山,自己平素就不是他的对手,何况现在,使了劲儿对方都纹丝不动。
她的这个举措更加激怒了卞惊寒,一把将她的手腕抓住,五指用了力,铁钳一般。
弦音吃痛,便更紧地皱起了眉。
“放开!”她斥他,头昏沉得越发厉害。
卞惊寒又岂会如她愿?
眸中蕴上一抹血色,他攥着她手腕,冷笑:“抓一下你的手就让本王放开?秦义搂你肩、摸你腹、牵你手,本王见你不是笑得很开心吗?”
弦音汗。
这是哪儿跟哪儿啊?
头痛欲裂,也懒得跟他争辩,她继续挣扎着想要将手腕抽出来。
真的很疼。
他那么大力,她的手骨都要被捏碎了一般。
可他依旧攥得死紧,不仅如此,另一手还捏起了她的下颌,眸光沉沉,深绞着她:“你身上的余蛊是不是秦义替你清的?”
其实,弦音脑子里已经开始有些浆糊了,吃痛,只得回他:“嗯。”
虽早就知道是这样的,但听她亲口承认,而且还是鼻子里发出的那种不以为然的鼻音,卞惊寒还是觉得心中的火往上一窜,他咬牙,声音一字一字迸出来:“难怪人家要羞辱你,要你下跪,你就是一个下.贱.胚!”
弦音汗。
虽然耳边嗡嗡作响,也没怎么听清楚,但是最后三个字她还是听到了。
尼玛,让人清个蛊就下.贱了?
一时气结,却又因难受得厉害,已经语不成句:“你......你.....你不可理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