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私立兴起,老师被挖去了不少。
电风扇打着转,发出“吱呀吱呀”的声音,教室里鸦雀无声,都在听着班主任点名。他一手拿着点名表,边走到教室门前将门关上——
这时,门又被推开了。
少年逆着光,校服外套松松垮垮地挂在身上,拉链敞开,露出格子衬衫,他单肩挎着包,一只手懒洋洋地撑着门,伴随着上课铃正式响起,浅淡而微哑的声音也随之传来:“不好意思,来晚了。不算迟到吧?”
语气平静,看不出任何踩点的内疚感。
教室里隐约传来吸气声。
舒盏的脸色猛地一沉,条件反射要拿书本挡脸——却忘了自己只带了文具盒。
于是只好低下头。
她的位置一点都不好。
第一组第一列第一排,靠教室外走廊,挨着前门,推开门的第一眼就能看见她。
可是怎么会是他?
江远汀,这个蝉联上一学年年级前三的人,不论是月考的六门还是期中期末的九门,都从未从光荣榜上掉下去。若不是期中期末有文科的三门加入,他是当之无愧的连续第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