国内的经济还不足以让那些人由跪着变成站起来维护自己的国家,那说再多都没用的,只能埋头做出成绩来。
第二天傍晚,国外媒体报道了这件事,证明手机芯片的事是真的。
陶夭夭叹了口气,拿起书继续看。
穆欣又急又气,在客厅里转来转去,好不容易等陶夭夭放下书从书房里出来,就忙道,
“哎,之前液态氮技术面世之后,大家积累起的民族自豪感,一下子就被击散了大半。那些收钱的,一口一个小粉红继续出来舔你国,真的气死人了!世界上怎么有这么恶心的蛆啊?我一听到中国人说‘你国’这个词汇,就恨不得一枪崩了丫的!”
陶夭夭听到这个词,想起自己上辈子看过的那些网特的话,也皱起了眉头,不过最终说道,“算了,别管这些人了,你越看越生气!”
穆欣咬牙,“实在是气不过。当初我服役的时候,和出任务的小队在热带雨林和沙漠里曾经九死一生,但还是有人永远留在了那里,没想到我们保护的竟然有这样的一群恶心的蛆,真的好想一个个弄死啊!”
陶夭夭没有经历过这些,但听着也觉得讽刺,便伸手拍了拍穆欣的肩膀,“你放心吧,我们总有一天会赶上去,超越他们的。”
穆欣听了这话,知道陶夭夭是真的没办法,便点点头,坐了下来,“对不起,是我强人所难了。我不该为难你的,上头的人说得对,其实你现在做明星挺好的,可以号召更多的人更关心科学。”
“你没有为难我啊。”陶夭夭笑起来,“好啦,别胡思乱想了。既然你这么说了,以后我和帝乾一定会更加努力,让小朋友们都觉得搞科学很酷,进而爱上搞科研的!”
让新出生的小朋友像她小时候那一代那样,说出“我的理想是做科学家”,其实挺自豪的。
晚上吃完饭,穆欣收拾了碗筷就离开了,陶夭夭歪在沙发上看电视,看着看着,拿出手机看了一下网络上的事。
现在手机生产商需要赔巨额的专利费,的确已经成了热门。
有人为国内的生产商辩护,但陶夭夭即使不懂手机芯片的技术,也看得出这是外行在诡辩,没说到点子上,甚至有些人小白得让人发笑。
还有另一批人,一口一个小粉红,极尽所能地嘲笑中国是个山寨大国,什么技术都靠偷,还嘲笑说国人自大得就跟高丽国一样,天天叫嚷着世界第一,中国崛起了,没想到连个手机芯片都是靠偷的。
陶夭夭盯着那一句句“小粉红继续洗啊,继续吹啊,继续把你国吹得跟天|朝上国似的啊!”眉头深深地皱了起来,她其实很讨厌这种人的,不管背后的网友是爱之深责之切,还是收钱的网特,她都特别讨厌。
口口声声贬低自己的国家,无论什么都全盘否定,不管抱着什么心理,都不是好东西。
又看了看,陶夭夭看到有数字和英文夹杂的ID放话嘲笑,“用不起专利就别用,偷专利算什么?有本事也自主研发一个专利出来收钱,想怎么收就怎么收。不过我看你国这么一个抄袭大国,是没这种机会的了!”
“脑残!”陶夭夭生气,把手机扔到一边,皱着眉头认真地思考起来。
帝乾洗完澡出来,看到她皱着眉头,便问,“谁欺负你了?”
“没谁。”陶夭夭摆摆手,然后抬头看向帝乾,“你说,我的专利费,是不是该提高一点儿呢?”
手机芯片一个公司一年就得交5.3亿的专利费,实在太贵了!
她觉得她的技术使用年限长,使用范围广,应该收更高的专利费才够划算!
而且,这是她垄断的技术,不交专利费就不能用,是独门生意,应该是想怎么提就怎么提才是!
帝乾在她身边坐下,“怎么?缺钱了吗?”
“没有。”陶夭夭又摇了摇头,“我只是觉得,手机购买芯片要支付大量的专利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