游,实则几乎用尽了全身力气才忍住转身就走的冲动,屏息尽量不去接触空气中汗水夹着各式各样香水化妆品的奇异味道,可这群记者完全没意识到,一个劲地往他跟前凑。
啧,多少年了,这些记者还是学不会聪明。
“池怀,请问你这次拿到了汉锦奖最佳男主角后,有什么感想吗?”
“你是八年前就开始接触演戏了,这么多年来接触了不少的著名导演和优秀演员,请问你有什么想对自己说的吗?”
“请问你要对一直支持你的粉丝说些什么吗?”
“池怀,请问你对未来有什么规划吗,比如接戏的方向和类型,请问可以跟我们透露一下吗?”
池怀单手握住几个话筒,另一只手在身后握拳,低头看着底下满心想下班却不得不工作的记者们,幅度很小地皱了一下眉。
心底忽然浮起一阵悲凉,他们是打工人,他也是,他们不想采访,他也不想被采访,狮子和毒蛇无法和平共处,也无法大动干戈,他有在乎的东西,所以忌惮舆论,他们也有在乎的东西,所以受制金钱,谁比谁可怜还真不好说。
“非常感谢一直支持我的家人和朋友,也非常感谢这次的评委老师以及我的粉丝们,能拿到这次的奖项我感到非常荣幸,以后我也会更加努力,不辜负大家的期望,争取能拿出更加出色的作品。”
万年不变的问题,万年不变的回答,记者们都已经习惯,讪笑两声,拿出全部职业素养继续没有灵魂的采访。
“池怀,跟你一起提名这个这个奖项的还有前harlotte成员,也就是你的前队友沅嘉措,可惜他并未获得这次的奖项,对此你有什么要对他说的吗?”
记者话音刚落,池怀的脸色瞬间冷了几度,他看了那记者一眼,将目光放到人群后面的一个角落上,这才发现,刚才靠在那的人,已经走了。
开始没耐心了吗?往年无论什么颁奖典礼,不都是看完采访等他走进了才离开的吗?七年,终于放弃了?
池怀沉默了几秒,无视镜头后挥手示意他装作没听见的经纪人,抬眼对着镜头玩味地笑了一下,缓缓开口:“师兄是天生的演技派,不在乎我们这些俗气的虚名,这个奖项对他来说不过是锦上添花,没有这朵花他也无所谓。”说着,池怀对着眼前巨大的摄像机一挑眉,略带深意的眼神仿佛在透过摄像机看向谁。
采访时间结束,池怀挥开手,旁边的保镖闻讯上前,隔开了他和一众记者,护着他往外走,经纪人杨雯迅速走到他旁边,毫不客气地训斥了他一顿,池怀早已习惯,连一丝眼神都没给她,接过保镖递来的耳机戴上,将她的声音隔绝在了歌声之外。
cause i’m feelin strange it makes my head hurt~~
wish you were here to make it better~~
it’s not the same when you’re away from me~~
深夜两点,街道上几乎空无一人,沅嘉措和严导肩并肩从饭店出来,身上还是刚才参加颁奖典礼的那套西服,严导喝了不少酒,手掌不知轻重地拍在沅嘉措背上,“多谢你啊嘉措,这次我是真的阴沟里翻船,差点开了天窗,合同我明天找你经纪人说,你能来我这综艺就行!”
沅嘉措酒量奇差,这么多年一点长进也没有,虽然只喝了一点,却已经脚步轻浮,险些被严导一巴掌从人行道拍到到马路上,站稳身形后马上道:“哪能啊,这些年还是多靠严导的栽培才有我今天,左右我刚好有档期,本想着休假去旅游的,去综艺就当是旅游了,都一样。”
今日这顿饭的起由是严导筹办了很久的一档综艺近期要开机了,结果一个常驻嘉宾突然拍戏摔断了腿,现下缺了一个人,严导左思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