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药箱,从里面把感冒药找出来,然后连着水一起递给她。
虽然真的很生气,但是也不能看着他生病。
陆清河反应慢半拍才接过他手中的药,最快速吞下后又转而看过去,以为童影如回答话,没想到脸色更冷了。
在脑海中回忆起晚上的事情,过一遍发现没有什么值得她生气的事情啊,心中更是疑惑了,不明白她为什么忽然生气。
车里的低气压一直持续回到家里,其间无论陆清河怎么开口,童影如就是一声都不回答。
回到家里,今天去参加宴会,两个孩子去了外公家,所以没有人说话寂静无比,总有种风雨欲来的感觉,陆清河的背部隐隐发凉。
眼睁睁看着人回房间,他清楚今天晚上必须要把事情给讲清楚,不能放任留着过夜。
“影如,你生什么气也应该告诉我一声吧,不然我什么都不清楚,以前不是说过吗,只要有矛盾就要摊开来说,你忘记了?”
她怎么可能会忘记,栾夫人说的那些,如果站在陆清河的角度来说完全没有问题,作为男人上进很正常,可如果站在自己的角度去想,又怎么可能会不介意呢!
自己的老公因为自己工作能力强而有压力,而且此话还是从外人口中得知,她很难不多想。
深呼吸一下,转身面对陆清河,眼睛静静地凝视着,好一会儿后,她才开口:“你是不是想要跟栾总谈郊区那块地的事情?”
以前听他说过一次,不过后面童影如在那里出事后就再也没有提起了,还以为他是打消了这个念头。
顷刻间陆清河的脸色僵住了,语气紧张:“你怎么知道?”还未等童影如回答,陆清河自己就反应过来,晚上她跟那位栾夫人待在一起那么久,不用想也能猜到是她说的。
“嗯,是有这个想法。”没有隐瞒,诚实回答。
“因为我吗?因为我在蓉城开了餐厅,因为最近清河路餐厅业绩翻倍,所以给你压力了是吗?”她直言不讳,一步一步靠近,语气渐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