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睑下的青色很重,童影如忽然心疼起来,赶紧道:“要不你先休息一下吧,至于这件事情等醒来后再讨论。”
那当然不行,万一他睡着了童影如又跑去找管事人提出,这一趟岂不是白跑了。
“你也一起。”
“不啊,我并不困。”童影如说。
本来也是,她出门前是刚睡醒。
两人睡醒了后,打电话回去告诉家里陆清河已经到了,其实应该在第一时间就通知到家里,只是两人的争执忘记了。
聊了几句后刚要挂断,忽然传来了一声声小孩子叽叽咋咋的声音,熟悉异常,是硕硕在央求外婆买糖吃。
“爸,童童他们回来了?”
“嗯,这些天两个孩子在家也闷坏了,今天阳光好,你妈便带着两个小的一起出去走走。”
那边硕硕还在耍闹央求:“外婆,硕硕保证是最后一颗,你就给我吃嘛。”小孩子软糯糯的声音让童母心软了。
但是平日里童影如在这方面管得很严,担心小朋友自控力太差吃太多糖牙齿坏掉,而且对身体健康也有影响,
她语气十分严肃,脸色瞬间变得面无表情,冷声道:“爸,把硕硕的糖全部收了,我之前不是说不能给他吃糖吗,你们怎么胡乱来。”
童父也知道童影如在这方面管得非常严,所以一直不敢给她知道,没想这一次给现场逮到了。
一时间不知道该如何回答。
“小孩子,我赞同你说的不给多吃,但也不能一点也不给啊,越是如此他便越想。”
他们以前养童影如时可没有那么多规矩,孩子还不是一样好好长大了。
因为没有一起长时间生活,而且老人总是比父母更溺爱孩子,不清楚硕硕的情况,他属于一吃就停不下来的孩子,尤其父母不在身边,更加肆无忌惮了。
“爸,我不是说你们两老,但硕硕那性子,你们要是给了,他定然会一直缠着要。”
童父咳嗽两声,显然不想继续这个话题,他们两人远在首都,反正也管不到。
童影如叹息一声,她这才告诉童父陆清河在首都有点事情耽误了,要晚两天才能回去。
一瞬间,童父略微着急起来,不是因为没人回去带孩子,而是担心他们在首都是不是碰上其他不好解决的事情。
“很棘手吗?”他询问道。
“没有。”
童影如回答十分肯定,童父这才放下心来。
忽然想起自己有个老友多年未去拜访,他告诉童影如道:“有个秦叔叔也住在首都,小时候经常来我们家,你和清河若是有时间,代替我去拜访一下。”
“秦叔叔?”在脑海里搜索了一下,发现她对于此人并没有任何印象。
陆清河在一旁听见,投来目光,当然,连童影如都不记得的人,陆清河更不可能认识了。
“嗯,以前是爸爸的同事,后来下海经商去了首都,说起来跟你们还是同行,也是做餐饮行业的。”
童影如有一瞬间出现了奇异的感觉,不过如此巧吧!
“好,秦叔叔家住在何处,我去看望下他老人家。”
童父把姓名跟住址全部告诉童影如后这才挂断电话。
其实她原本打算跟两个孩子说几句,但硕硕一直嚷嚷着要童母带他出去买糖,后来童母实在没抵挡过小孩子的央求,带出门了。
气鼓鼓把话筒放回电话上,表情不太愉悦,看起来倒是有几分可爱,陆清河没忍住笑出了声。
她瞪过去:“你笑什么。”
摇摇头走到身边,揉了一把脑袋:“生气也不过是气坏自己,硕硕那撒泼打滚的本事你又不是第一天领教,况且现在我们两人都不在家里,他更加无法无天了。”
说到这个童影如更气,一把拍掉头顶上的手,没好气道:“还不是你一声不吭跑过来,不然硕硕也不会没人管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