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是一副苦瓜脸,哈哈!”
旁边的程颂连忙狂给程少宫使眼色,示意他说的有点多,万一这景昊郢知道了妹子的真面目生气怎么办,
景昊郢假装没看到程颂的小动作,对着几人哈哈大笑道:
“哈哈,嫋嫋的性子,让她读书是有点为难她啦!要是吃喝玩乐还行,读书那真是能要她半条命啊!哈哈”
他这么一说程颂和程少宫都很是惊奇,都是心道,看来这位世子是真喜欢嫋嫋啊,连嫋嫋的性子也是一清二楚的。
那边万萋萋有点儿受不了,把袖子一撸,然后喊道:
“喂喂,你们几个大男人太过分了吧,
就把我落在一旁,干什么呢,我告诉你们,我真生气了啊!竟然敢无视我!”
几人闻言都是相视一笑,显然都知道万萋萋的脾气,用程颂的话就是,明明是万家老小,却以为全都城她是老大,
看几人都在‘讥笑’于她,万萋萋更怒了,看了看发现程少宫最是瘦弱最好欺负,直接上前抓着他的耳朵怒道:
“敢讥讽于我,看我不揍你!”
程少宫已经察觉不对了,无奈自己动作慢,武力又没人家高,赶忙求饶:
“哎呦,哎呦,
萋萋阿姊我错了,我错了,
不过你怎么专挑我一人啊,
我哥还有世子你怎么不去,他们也笑你啦!”
万萋萋心说,谁让你最‘虚弱’的,不过嘴上却很硬气,
“他们两个也跑不了,我先制服你再说!”
程少宫一听,
“哎呀,哎呀,我服了,我服了,萋萋啊,我服了,你们赶紧去整治他们两个吧!”
程颂比较在乎万萋萋,怕她下不来台,连忙说道:
“好啦,萋萋,我们都错了,
赶紧放开少宫吧,
刚才世子不是答应给我作画嘛,
我把这机会让给你了,你看看好不好?”
万萋萋心说,人家世子是说让你心意之人用的,怎么给我啊,莫非……甩了甩胡思乱想的脑袋,放开程少宫之后故作豪爽的说道:
“成,还是你程颂讲义气,不像某些人,过河拆桥!”后面那句话是看着景昊郢说的,那意思不言而喻。
景昊郢就笑道:
“你这丫头,真是不知足啊,
再说了,我算上之前给你画的那次,你都两幅画了,怎么还要啊,
那玩意要多了也就不稀罕了!”
万萋萋听了一点也没有不好意思,反而理直气壮的说道:
“我姐姐多啊,
你看看少商和泱泱,就两姐妹,两幅画了,
我十二个姐姐呢,这才两幅,算下来正好少十幅呢!”
景昊郢心道,靠,这也算理由,这小女孩胡搅蛮缠起来,理由就是多,但是总不能都画你万萋萋吧,于是问道:
“好,就算
。你有理,那总不能这十二幅都画你万萋萋吧?”
“那当然了,我家我最好看,再说了,我好几个姐姐都不在都城,你也画不了啊!”
“哈哈,谁说不在都城就画不了,
回头我给你们展示一项我的独门绝技,
不见面,不知道那人长啥样,我都能给你们画出来,你们信不信!”
三人闻言齐齐漏出不相信的表情,特别是万萋萋,直接扬起下巴鄙视道:
“你可别吹牛了,你当你有神通呢,
不见面不认识都能画出来,骗傻子呢吧?”
景昊郢眼珠子一转笑道:
“怎么样,万萋萋,你敢不敢打个赌,就赌你的胭脂,你看看怎么样,要是我画不出来,你再让我画一百幅都行,
但是我要是画出来,你得把胭脂给我!”
一听景昊郢要打她的胭脂的主意,万萋萋立马紧张起来,说道:
“不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