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完,转身就跑,澹台祁勋嘴角微微抽搐。
说啥?说他油腻??
他哪里油腻?
明明清爽的很!
邢帆在一旁笑的像个傻子,家主这是拍马屁没拍明白,拍马屁,股上了!
“很好笑?”
声音冷若冰山,噤若寒蝉。
邢帆笑容迅速收敛,一副面瘫的表情。
“不好笑,一点也不好笑。家主,我刚刚…我刚刚鬼上身,鬼上身!”
澹台祁勋还想说些什么,手机突然响起,男人冷着一张脸接通电话,邢帆才敢长出一口气。
“是我!”
“总裁,出事了…”
徐宁(澹台祁勋的秘书兼法务)略带慌张的声音从听筒里传来。
“姬衡呢?”
“姬特助他不见了…现在公司账面一片混乱,股票被低价卖出。
看手法,明显是有人里应外合,而最后一波股票卖出的指令,是…是…”
“是姬衡做的?”
“……”
徐宁没敢说话,但这个默认,已经证实了澹台祁勋心中的猜想。
“别慌,你稳住公司,将损失降到最低!
姬衡这边,交给我!”
说着,将电话挂断。
而邢帆听到只言片语,大概猜到了一些,看着表情十分凝重的澹台祁勋,轻声问出口。
“家主,你知道的,姬衡不会做对不起你的事的!”
澹台祁勋深深看了邢帆一眼,还没等说话,手机再次响起。
是澹台文鸢。
这时候她怎么会打电话来。
还是按下了接听键,话筒里是澹台文鸢哭的撕心裂肺的声音:
“祁勋,祁勋你快回来,爸爸没了,爸爸他…没了…”
“什么?”
男人握着手机的手,不由的收紧。
“今早我过来看爸爸,一进来就看见爸爸睡的十分安详,起初没太留意,可当我摸到爸爸的手才发现,人已经凉透了!
祁勋,爸爸临走也没看到你最后一面,你快回来看看他吧…”
话筒里的澹台文鸢哭的肝肠寸断。
澹台祁勋显然有些接受不了这个现实。
“知道了,我马上回去。”
说着,将电话挂断。
站在原地,愣了很久,总觉得哪里不对。
为什么所有的事,偏偏这时候都赶在了一起!
良久,才缓过神。
对邢帆吩咐道:
“老宅出事了,我现在必须立刻回去一趟,老宅出事肯定会走漏消息,到时候,会有更多人对祁芮居虎视眈眈。
你留下,保护好祁芮居,保护好她!
顺便联系阮氏,百里家,还有第五家,守住手里的股票和一切财务,不要轻举妄动,接下来,只怕五大家族,又要动荡不安了…”
“是,家主!”
澹台祁勋头也不回的走了出去。
邢帆暗想,老宅出事了。
看家主的样子,只怕这事,不能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