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就是让宇文鸣在天上看着。
宇文蕙狠狠的握住手掌,她内心诅咒,异姓王作恶多端,不能得偿所愿。
果然,打江山容易守江山难。
浮海上来大陆之后,依仗自己的医术,开始胡作非为,当初异姓王承诺的一半江山也成了空谈。
邬麦开始培植自己的人,长达几年的内耗即将开始,而此时外邦的船,已经偷偷的靠近海岸。
来过大陆的人都说这里地广物博,关键是贫困落后,这让发展快速的外邦眼红不已,内心侵略之意愈发暴涨。
当邬麦和异姓王的人相互内斗时,一记响亮的炸药在大陆响起。可想而知,外邦的热武器,威力很大,所到之处,无人有回旋之力。
大陆即将沦陷。
此时一股新生的力量正在悄然崛起,他们偷偷学习敌人的新型兵器,偷袭,分而化之,这是一场耗时时间长而极其艰辛的战争。
而这场战争结束时,已经过去了十多年。
而在首位,被人退出来的,赫然是双腿残疾,人到中年的司徒修。
他那双狭长的眼睛中,不再有冷清,有的只是对世人的哀悯。
宇文蕙震惊的看过去,此时司徒修的眼神正转过来,和她对上,宇文蕙一激灵,她醒了。
马车依旧在前进着,身上披着的,是带有司徒修味道的外衣,阳光透过布帘照进来,微暖。宇文蕙还没有从刚刚的梦中回过神。
“做梦了吗?”司徒修有些暗哑的嗓音,在她耳畔响起。
宇文蕙抬头,看了司徒修一眼之后,便立马躲开。
她想起刚刚梦里,他们仅有的一秒对视,她却从他那双饱经沧桑的眸子里,读到了太多东西。
上辈子,无论避世还是假死,他都可以隐姓埋名,平淡一生的,
但是国破民灾的时刻,他站出来,长达十多年的战争,其中的艰辛,宇文蕙现在无法去体会,不在其位,她无资格去感同身受。
“容瑾,我其实有一个秘密,从未讲给你听。”
宇文蕙深吸口气,温声说道。
司徒修以手为梳,轻轻梳理着躺在腿上宇文蕙的乌发。
他浅笑着,似为宇文蕙终于对他可以袒露心声,而感到欣慰。
“好,我细细听,你慢慢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