喃自语“秦风他真是死了吗?”
闻人羽见自己勾起了宇文蕙的伤心事,自己也在心里琢磨着。
自己的女儿曾和秦风一起出去历练过大半年,日久生情再不为过,秦风身世清白,不喜欢搬弄是非,不参与党派,最重要的为人稳重又握着兵权,和自己的女儿可是良配,但是这仅限于他活着的前提下。
闻人羽不动声色瞄了一眼宇文蕙还未显怀的小腹,这孩子莫不是秦风的?越想越觉得是真的,毕竟宇文蕙是因为秦风尸体消失了才怒火攻心鞭笞了棺暮。
想到此处,她轻抚宇文蕙的脸庞,“好好养着,这孩子更要生出来。依我看来,秦风的棺墓空了,或许是件好事。“
宇文蕙愣了一下,自己的母后怕是想左了,但是想起当初伍子易的金蝉脱壳,宇文蕙眯眯眼睛,魏曙光、司徒茂这两拨人最有可疑。
宇文蕙飘荡了许久的心,终是稳下了。
这天夜里,万物无声,窗外飘着秋雨,宇文蕙正准备入寝,翠萝悄悄掀开了里帐,“殿下,七殿下来了。“
宇文蕙迟钝片刻,还没与反应过来,熟悉的气息已经侵入帐中。
翠萝看着相视的两人,默默退了下去,关好了门,以防被人打扰。
宇文蕙看着来人,风尘仆仆,带着夜雨的泥土气息,脸上的伤疤已经差不多痊愈了,不仔细看的话,是看不出疤痕的,只是比起记忆里谪仙似的风采,来人怕是落了不止一个等级,她转过身躺下。
“你来做什么?”不甚清晰的话,从内室传出。
司徒修没有回话,脱掉披风,挂在一旁,迈步进了帐内,看着宇文蕙明显瘦脱相的脸,轻叹:“辛苦你了,是我的错,是我害的你……“
宇文蕙从他淡淡的声线里听到了抱歉以及惭愧,心道司徒修怕是不想留下这个孩子,虽然她下定决心,无论什么都不能阻挠她留下这个孩子。
可此时此刻,此人正是这个孩子的生父,自己一人的意念再强大,可是若是孩子的生父厌恶他,想到此处,她平息好久的恶心感喷涌而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