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倒宁愿她这样躺着,也好过醒着折腾。”闻人羽拿着手帕轻擦眼泪。
一个月前,宇文蕙匆匆回宫后,推了宇文鸣为她准备的洗尘宴,匆匆去了秦风的墓地。
秦风由于护驾有功,加上生前军功累累,被追封为护国忠勇侯风光下葬。
不过这一切宇文蕙并不知,当她发现秦风原本封死的棺中空无一物时,一切功名利禄皆已成浮云。
“秦风呢?”宇文蕙质问后面跟随的侍卫,眼中狠厉让人不禁侧目。
“属下……不知。”
“不知,好一个不知!”
自百花园的巨变、权律的消失、到尔雅国后经历的一切,宇文蕙心中的怒气似乎暴涨到了一定程度。眼前空空如也的棺材似乎成了导火索,宇文蕙怒火丛生挥鞭将棺木鞭挞的惨不忍睹,声嘶力竭后当即倒地不醒。
几个侍卫匆匆将宇文蕙抬回宫中,赶巧朴尹胥正拜见宇文鸣,消息传来,宇文鸣夫妇及朴尹胥便急匆匆的赶往了锦阳宫。
“蕙儿身体如何了?”一旁紧抓锦帕的闻人羽问道。
朴尹胥闭眼片刻才回:“陛下,娘娘切勿担心,太女只是一路奔波,过度劳累导致体虚无力,待鄙人开上几服药养上一段时间就无碍了。”
宇文鸣和闻人羽闻言相视,松了口气,自从大施经历那一番,宇文鸣明确的感到了自己力不从心,这大施的希望就落在了他唯一的女儿身上。
“朴先生医术造诣之高,这次重返大施,可愿意在医药司任职?”出了锦阳宫,宇文鸣问跟在身后的朴先生。
“不瞒陛下,太女殿下对鄙人有知遇再造之恩,鄙人不求功名利禄,只求一安身之所为殿下尽犬马之劳。”
宇文鸣点点头,这个朴先生虽不是大施之人,可是医术高明,又对自己的女儿衷心,是个可造之材。
后来医药司有头有脸的人都知晓了,太女殿下身旁有一个医术高明的朴先生,陛下没有封他一官半职,却对他信赖尊敬有加,至此无论太监宫女们还是高官掌事们见了他,也会恭敬地喊一声朴先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