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道,“父亲,你这好好的,到底是什么原因,突然间就昏迷的?又怎么好好的,就突然间,又清醒了过来呢?”
南宫谋抓了抓头,有些不大好意思的说道,“前段时间,我那右脚的大拇趾的指甲,长到了肉里面,有点痛。”
“于是就去医院,让医生给我做了一个小手术。把拇趾弄开后,给我修了修。”
“谁知回来后的第三天,就神智不清了。”
说到这里,摇了摇头,“可能是在手术中被感染了。不说了,这一晕七天,老夫饿死了,快,把老夫身上这些东西给扯掉,老夫要吃饭!”
一边说,一边自己就开始扯起东西来。
南宫宏远还有些不放心,“父亲,要不,先让医生给你检查一下吧?”
南宫谋把个老眼一瞪,“检查一个屁,你个王八蛋,你饿个七天试试
!”
南宫宏远还想说什么,他的堂弟,南宫宏兵说道,“好了,大哥,老爷子精神都这么好,还有什么病。”
“而且七天下来,肯定饿的前胸贴后背的,你还在犹豫什么。”
说完,根本不等南宫宏远再说什么,对着两名私人医生一挥手。
“两位,还不把老爷子身上的东西给拿掉。”
两名私人医生,看了一眼南宫宏远,见到他点了点头,也就没再说什么。
走上来,一边说着恭喜的话,一边手脚麻利的,将南宫谋身上插着的各种仪器给拿开。
心里却是疑惑不解,不仅在心里暗叹老爷子这病,病的非常的奇怪。
有疑惑的不止他一人,还有陈南。
陈南的疑惑,不但是来自南宫谋的病,还来自他的精气神。更来自他刚才说的话。
要知道,一个饿了七天的人,哪怕他再用药物保着命,醒来后,也不可能这么有精神的。
还有,老家伙刚醒来,还没有看日历,咋就知道,他自己昏迷了七天的?
如果昏迷还能记住时间,那还叫什么昏迷?
在陈南一愣神的工夫,老家伙已经在众人的簇拥下走了出去。
屋里,只有他和小胖子,及南宫白和希波克。
陈南把思绪从疑云中拉回来,对着南宫白问道,“南宫兄,你在你爷爷生病的时候,最为着急。”
“为了他的病,你还特意飞到我们华夏,把我给请了过来。”
“为什么你爷爷、病好了,你却一言不
发,不上去问个安,露个脸。让你爷爷,知道你的好呢?”
南宫白苦笑着摇了摇头,“你是不知道,我在整个南宫家的孙子中,是最不受爷爷待见的。”
“更何况,爷爷这时候,正在喊着饿,我要是这时候上去问安,不被他骂得狗血喷头才怪。”
“万一,他再向我问起我爸爸来,如果知道,我爸爸还在钓鱼,他会更加暴跳如雷的。”
“所以,我还是不要上去,触这个霉头了。”
听到他说起他的爸爸,小胖子不禁一脸的惊讶,“不会吧,你爷爷都病成这个样子了,你爸还在钓鱼?”
南宫白那涂着厚粉的脸上,一阵微红。
“我爸钓鱼钓入迷了,什么事都不想做,什么事也不会过问,除了钓鱼还是钓鱼。”
摇了摇头,朝着陈南一拱手,“不管怎么说,还是非常感谢陈兄你的。”
说完,从口袋里掏出一张卡。双手恭敬的递了过去。
“陈兄,这是我的私人财产,不多,只有七十亿,请你笑纳。”
陈南并没有伸手去接。
摇了摇头,“我又没有做任何事,要你钱干吗?”
“再说了,我是冲着你我的交情来的,真的想要钱的话,随便卖几颗回春丹,就能赚回来的。”
这么一大笔钱,陈南竟然不肯要,南宫白感动的眼睛都红了。他抿了抿嘴,实在没能控制得住,转过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