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坚将军心潮澎湃,有点紧张,这些猛士,可都是钓鱼城的中流砥柱啊。
这城门一开,出去容易,进来,可就难了。
“这,万一要是”王将军有点不敢想象。
“将军,战机稍纵即逝,机不可失,时不再来啊!”杨邦宪将军挥舞手中镔铁长枪,长枪和他一样急迫。
也难怪,城外杀声震天,城内毫无动静,这也太急人了。
再怎么么说,也不能让吕家军独自迎敌啊,那他们不就成了隔岸观火的懦夫了么?
看着众人期待的目光,王坚将军一狠心,大吼一声:“开门。”
小东门极速打开,两千最精锐的铁骑,狂飙而出,尤如猛虎下山,直冲蒙军而去。
下钓鱼山的路,正是平坦顺畅,一路上根本就没有遇到什么抵抗。
一个全速冲刺,就冲到了蒙军身后,如雷霆一击,如一把利剑,直接插入敌阵。
杨邦宪将军手提镔铁长枪,外号“小项羽”的他,舞起长枪,之杀得蒙军人仰马翻。
张冲将军提青龙偃月刀在左,岳山将军提丈八沥泉枪在右,硬生生杀出一条血路来,直接杀向蒙军的回回炮阵地。
杨邦宪将军看得清楚,对吕家军伤害最大的,还是这该死的回回炮、该死的石弹。
守卫回回炮阵地的第一猛将耶律铸,猛然抽刀,嘴角笑了笑,“这是找死!”
因为,他身前,还有五千铁骑。
蒙古铁骑一个顶三,五千蒙古铁骑对两千宋军骑兵,一人一个,还不够分呢。
两只铁骑在钓鱼城下,剧烈相撞。
战场上的事,谁又说得清楚,谁又能把握得住呢。
一寸长一寸强,宋军铁骑勇士,手里不是长枪,就是长刀。
距离太近,时间太仓促,蒙古人射箭已来不及。
蒙古人的弯刀,还没劈开宋军的胸膛,宋军的长枪就洞穿了蒙古鞑子的胸膛。
蒙古人的弯刀,还没砍中宋军的脑袋,宋军的长刀就劈开了蒙古鞑子的脑门。
耶律铸万万没有想到,这竟然是一场一边倒的屠杀。
一轮冲杀之后,蒙军死了至少上千人,宋军至多死了一百人。
以后呐,耶律铸可怕再也不敢说宋军懦弱了。
不过,他手里还有四千人。
可是,那宋军铁骑已狂扑回回炮而去。
耶律铸大怒:“给我杀!”
四千蒙古铁骑再次结阵,狂追而去。
吕文德和吕文焕在船头看见宋军从钓鱼城杀出,又看见宋军冲破蒙军铁骑,直扑回回炮阵地。
而且,头顶那恐怖的石弹,也不再飞了。
心中不免感叹:王坚将军的兵,真是好样的!
吕文德一咬牙,决心拼死大战一场,跟蒙军来个鱼死网破。
因为,他手中,还有大杀器。
吕文德一把从吕文焕手中抓过令旗,猛然挥舞,宋军水师立即变阵,从两双蛇阵变为雁行阵。
这一变化,看似变动不大,其实是很有讲究的。
这一变,不仅兼顾两岸的蒙军,还形成了一个锥形,就象一把契子,狠狠契入嘉陵江,那契子的尖头,直接对准了浑身金甲的完颜洪烈。
吕文德继续猛挥令旗,大吼一声:“开炮!”
原来,吕家军水师战船之上,居然有火炮:虎蹲炮。
吕文德的大杀器,就是这火炮。
突然之间,二十几艘宋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