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
随后,樊将军迈着虎步,领着他身边将士走了过来,还有汇报消息的陶将军。
樊将军压下怒火,扫了他们一眼,沉声一叹,也不废话,说道:“看来这次战况至此,本将责任重大。沈公子,请你带上其余流犯回城,本将已把虎符交与陶将军,同你们一道返回。”
沈破云道:“樊将军这是……想让陶将军领了您的虎符,回城调兵?而您打算留在这里?”
樊将军道:“只能如此了,本将此刻若是离开,军心立溃,敌人立时便能攻破关隘!”
说罢停了一停,甚是痛心,“关隘乃国门,你身为沈冬青的儿子,应当知道,关隘不能破啊!!殊知这一道城墙建起有多么的不容易!!多少似你们这样发配流放来此服役的人,用鲜血和生命筑就!!!他们——不该这样白白牺牲呐。”
樊将军压下一口气,“昨夜多亏了沈公子,还有你们沈家军的这些个人,否则……”
又是一声重叹,“嗨!!”
“恕我直言。”沈破云直截了当道,“主将虎符轻易移交不得,陈将军既然有意不肯调兵,恐怕陶将军就算握了您的虎符,他也调不走军营里的兵。”
樊将军咬了咬牙,分明也是知道,可他别无他法,“本将必须留下,哪怕是守到一兵一卒。趁天未亮,你们赶紧离开吧。余下事本将来处理。”
沈思月心里叹息,这位樊大将军实在固执,过于刚直。
然而刚才这番忠义之语,这里谁又不会被深深打动。
“守。”
忽然,张小春张口,他只说了一个字,大家都静了下来。
“陈将军有意拖延时间,但他绝不敢不调兵,否则后果他担待不起。我们只需要再多守两日,至多三日,陈将军他想不到我们可以守这么久。这将会十分艰难,但不是完全没可能——只要我们再守住三日,黑水城定能有援兵赶到。”
张小春看向樊将军,“我想,将军您应该也是这样打算的?”
浩瀚的宇宙中,一片星系的生灭,也不过是刹那的斑驳流光。仰望星空,总有种结局已注定的伤感,千百年后你我在哪里?家国,文明火光,地球,都不过是深空中的一粒尘埃。星空一瞬,人间千年。虫鸣一世不过秋,你我一样在争渡。深空尽头到底有什么?
列车远去,在与铁轨的震动声中带起大片枯黄的落叶,也带起秋的萧瑟。
王煊注视,直至列车渐消失,他才收回目光,又送走了几位同学。
自此一别,将天各一方,不知道多少年后才能再相见,甚至有些人再无重逢期。
周围,有人还在缓慢地挥手,久久未曾放下,也有人沉默着,颇为伤感。
大学四年,一起走过,积淀下的情谊总有些难以割舍。
落日余晖斜照飘落的黄叶,光影斑驳,交织出几许岁月流逝之感。
阵阵犹如梵唱一般的海浪波动声在他身边响起,强烈的光芒开始迅速的升腾,巨大的金色光影映衬在他背后。唐三瞬间目光如电,向空中凝望。
顿时,”轰”的一声巨响从天堂花上爆发而出,巨大的金色光柱冲天而起,直冲云霄。
不远处的天狐大妖皇只觉得一股惊天意志爆发,整个地狱花园都剧烈的颤抖起来,花朵开始迅速的枯萎,所有的气运,似乎都在朝着那道金色的光柱凝聚而去。
他脸色大变的同时也是不敢怠慢,摇身一晃,已经现出原形,化为一只身长超过百米的九尾天狐,每一根护卫更是都有着超过三百米的长度,九尾横空,遮天蔽日。散发出大量的气运注入地狱花园之中,稳定着位面。
地狱花园绝不能破碎,否则的话,对于天狐族来说就是毁灭性的灾难。
祖庭,天狐圣山。
原本已经收敛的金光骤然再次强烈起来,不仅如此,天狐圣山本体还散发出白色的光芒,但那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