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思月微微吃惊,“烽燧对边防要塞来说至关紧要,不大可能出现这种情形,怎会废弃不守?”
“是啊。”
阿术微微含笑接过沈思月的疑问,“我们一开始打听到时候,也都很吃惊,后来我们想方设法,去了两处烽燧查看了一番,才发现的确有的烽燧无人戍守。”
沈思月沉吟。
阿术继续道:“只不过奇怪的是,每一座烽燧都有人去的痕迹,也有狼烟烧过的迹象,这便说明它们并没有全废。”
朱绪听完后,长眸清浅一沉,波澜不惊地道:“关内的烽燧,每日初夜时分,需要放烽一炬,报告平安,谓之“平安火”,这些烽燧常常都是逐一轮着来放,也可由此检视烽燧是否正常。我猜想……掌管烽燧的官吏,他们不敢真废了哪一处烽燧,便隔着日子,轮到哪一座放平安火时,才派人去放一炬火,寻常那里实则根本无兵卒戍守。”
刘继才朴实道,“朱公子说的挺有可能。”
“朱公子猜的确实不错。”冯光道,“只有这种可能了。”
大家都沉吟了一声。
沈破云接过话题,“不止是烽燧有问题,还有各处战墙以及防御工事,都存在一些暗藏的问题,许多问题若非亲身查验,很难发现得了。”
沈思月仰面,认真凝神,“所以,这也是樊将军可能并不清楚的原因?”
沈破云点头,“很有可能。”
朱绪淡淡道:“如此之多问题,樊将军却没能察觉,除了这些人做得很隐蔽之外,我想,西城镇边军里恐怕出了不止一个败类。”
陈虎一开腔,嗓音浑厚十足,哼地道:“果然哪里都少不了这些赃官污吏!混账东西,边塞领土一旦破防,岂不是要叫外敌长驱直入,这和把边关城池拱手送人有何分别?!!”
韩计通微微吃惊,“若是如此,只怕樊将军的实权早已架空了,而他本人还未自知。”
沈思月听着陈虎最后一句,不由地握起了拳头。
浩瀚的宇宙中,一片星系的生灭,也不过是刹那的斑驳流光。仰望星空,总有种结局已注定的伤感,千百年后你我在哪里?家国,文明火光,地球,都不过是深空中的一粒尘埃。星空一瞬,人间千年。虫鸣一世不过秋,你我一样在争渡。深空尽头到底有什么?
列车远去,在与铁轨的震动声中带起大片枯黄的落叶,也带起秋的萧瑟。
王煊注视,直至列车渐消失,他才收回目光,又送走了几位同学。
自此一别,将天各一方,不知道多少年后才能再相见,甚至有些人再无重逢期。
周围,有人还在缓慢地挥手,久久未曾放下,也有人沉默着,颇为伤感。
大学四年,一起走过,积淀下的情谊总有些难以割舍。
落日余晖斜照飘落的黄叶,光影斑驳,交织出几许岁月流逝之感。
阵阵犹如梵唱一般的海浪波动声在他身边响起,强烈的光芒开始迅速的升腾,巨大的金色光影映衬在他背后。唐三瞬间目光如电,向空中凝望。
顿时,”轰”的一声巨响从天堂花上爆发而出,巨大的金色光柱冲天而起,直冲云霄。
不远处的天狐大妖皇只觉得一股惊天意志爆发,整个地狱花园都剧烈的颤抖起来,花朵开始迅速的枯萎,所有的气运,似乎都在朝着那道金色的光柱凝聚而去。
他脸色大变的同时也是不敢怠慢,摇身一晃,已经现出原形,化为一只身长超过百米的九尾天狐,每一根护卫更是都有着超过三百米的长度,九尾横空,遮天蔽日。散发出大量的气运注入地狱花园之中,稳定着位面。
地狱花园绝不能破碎,否则的话,对于天狐族来说就是毁灭性的灾难。
祖庭,天狐圣山。
原本已经收敛的金光骤然再次强烈起来,不仅如此,天狐圣山本体还散发出白色的光芒,但那白光却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