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这都是自找的,工头儿无话可说。
“改明儿,叫彪子他们一起回来上工。”工头儿对叶舟说道,“今年剪羊毛的活儿,照旧有你们一份。”
“剩下你们说的事儿,我同大家交代了一声。农场能保住,我该道一声谢,先前儿有得罪处,沈姑娘别见怪。”
说完,工头儿便颓丧地进了屋。
杨连氏一手挎着一只篮子,一手提了个包袱,慢慢的交代,“昨儿姑娘没让我留下,回去后我把事情同三娘她们说了,姑娘的弟弟妹妹们都理解,让姑娘当心一些,等姑娘事情办完了再回役人村。篮子里是容姑姑做的一些吃食和一大盅姜汤,拿来给你们吃,包袱里是几件衣裳和手巾子,红藕姑娘担心姑娘和三爷昨晚都淋了雨,让我带过来。”
“还有……”
杨连氏拿出来一张叠好的纸,“这个是朱公子交代我,拿来给姑娘,朱公子说是姑娘看了便懂。”
“阿绪给的?”
沈思月听到这儿愣了下,一手接过篮子转递给徐三爷,一手拿过包袱转递到叶舟手上,最后才接下那张纸。
“我都知道了,辛苦了杨婶。”
“我不辛苦,姑娘才辛苦。”杨连氏喟叹地看了看又把自己弄得一身脏累的沈思月。
沈思月和徐三爷还有叶舟昨晚都没回役人村,在没抓住盗猎者之前,她放不下心,想着还是守在这儿,等事情完结。
“麻烦杨婶回去,再同我弟弟妹妹说一声,说我没事,三爷也没事,让大家放心。”
杨连氏知道自己留下来也帮不上忙,“成,姑娘可千万自己当心。”
农场里留下来的还有阎象之和江小江,他们正在井水旁打水喝,徐三爷叫了他们过来吃东西。
沈思月展开朱绪让杨婶捎来的纸张,认真看了一看,不禁眼前一亮,朱绪画的是一张标了红点的小地图。
“三爷,阎爹,小江大哥,我想我们更有胜算。”
沈思月拿着朱绪的小地图,一扫昨晚的疲惫,扬起明亮的笑容,“朱绪虽然没来过黑水城,但他比我们都要熟知这儿,他给我们画了一张小地图,圈了几个盗猎者可能隐藏的地点,其中一个,我看了看,离农场不远……朱绪也说那伙人极可能便藏在这个地点。”
阎象之拿过小地图,细细想了一会儿,“很有可能,狼群出现在农场还真不一定是巧合,说不定它们是跟着盗猎者过来。这样一来,我们可以两头包抄,将这伙盗猎者尽数拿下!”
浩瀚的宇宙中,一片星系的生灭,也不过是刹那的斑驳流光。仰望星空,总有种结局已注定的伤感,千百年后你我在哪里?家国,文明火光,地球,都不过是深空中的一粒尘埃。星空一瞬,人间千年。虫鸣一世不过秋,你我一样在争渡。深空尽头到底有什么?
列车远去,在与铁轨的震动声中带起大片枯黄的落叶,也带起秋的萧瑟。
王煊注视,直至列车渐消失,他才收回目光,又送走了几位同学。
自此一别,将天各一方,不知道多少年后才能再相见,甚至有些人再无重逢期。
周围,有人还在缓慢地挥手,久久未曾放下,也有人沉默着,颇为伤感。
大学四年,一起走过,积淀下的情谊总有些难以割舍。
落日余晖斜照飘落的黄叶,光影斑驳,交织出几许岁月流逝之感。
阵阵犹如梵唱一般的海浪波动声在他身边响起,强烈的光芒开始迅速的升腾,巨大的金色光影映衬在他背后。唐三瞬间目光如电,向空中凝望。
顿时,”轰”的一声巨响从天堂花上爆发而出,巨大的金色光柱冲天而起,直冲云霄。
不远处的天狐大妖皇只觉得一股惊天意志爆发,整个地狱花园都剧烈的颤抖起来,花朵开始迅速的枯萎,所有的气运,似乎都在朝着那道金色的光柱凝聚而去。
他脸色大变的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