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什么,看到杀人,应该感到害怕才对,感到的只有难过。
沈思月抚了一下知知的头以示宽慰,“因为这是他唯一的选择。”
沈芳朝拧着眉头看向张英,张英此人表面冷淡,实则心极狠,阴沉莫测。对付这样的家伙不容易。
阎象之他们极力忍住了上去的冲动。
汝斌和江小江都沉默难言。
他们看到了一个不一样的张头,很难说得清那是什么感觉。但他们也不再对张头感到惧怕,而是凛然起敬。
……
整个指挥营里,唯有朱绪坐在马车上,被众人遗忘在身后。
他透过朦胧的窗布,看着外头火光通明,每一幕都未曾错过。
那只小雪貂又来了,从车底一下窜进来,仿佛微微受了惊,跑来寻求安慰。
朱绪摸着它的白毛,一把提起,抬眼看着,“杀人而已,又不是没见过。”
小雪貂“咯咯”叫了两声,两颗黑不溜秋的眼睛无辜颤动着。
朱绪放下它,抓了抓下颌,小雪貂抖抖身体,颤动慢慢平静了下来。转为“呀呀”叫声。
“你也觉得这个人有意思?”朱绪垂眸看了眼不懂他在说什么的小雪貂,抬头朝外又看着张小春,“他对阿月不错。”
小雪貂抬着脑袋。
“这样的人总想守着内心的信念。看似冷酷,实则比谁都重情。固守信念当真有那么重要?”
朱绪唇角一哂,眉宇之间都是微沉的冰冷。
深夜的指挥营里是更加沉默的气氛,只有篝火跳跃着一丝温暖。
大家挨着彼此,疲惫的休息着。
沈思月把靠着她沉睡的知知,轻轻拨到沈芳朝身旁。她看见张小春独自一个人坐在指挥营的旗杆下,面前架着一盆半人高的营火,雪地里那抹身影像是一座孤独萧瑟的城。
他喝着酒,望着火光,往地上洒了一些,咧嘴笑了。
“这是小五让我拿来给你。”沈思月堆了个巴掌大的雪人,放在他面前,在雪人的头上轻轻放下一颗五色糖果。
沈思月在张小春身旁合腿静静坐下,也看着跳跃的火,轻声地说道:“当阳县澡堂里,小五得了这包糖果。一颗没舍得吃。小丫头最爱吃甜了,大概她藏起来,是想留着给重要的人。”
张小春的眼神这才动了下,在雪人的头顶上捏起糖果放进嘴里,蠕了两下舌头,这糖真是甜。
沈思月注意到张小春的左手一直戴着一只皮质且镶了铜扣的手套,从头到尾都没有摘下过,哪怕是吃东西。
忽然,张小春把它摘了下来,露出断了半截的小拇指与无名指。
浩瀚的宇宙中,一片星系的生灭,也不过是刹那的斑驳流光。仰望星空,总有种结局已注定的伤感,千百年后你我在哪里?家国,文明火光,地球,都不过是深空中的一粒尘埃。星空一瞬,人间千年。虫鸣一世不过秋,你我一样在争渡。深空尽头到底有什么?
列车远去,在与铁轨的震动声中带起大片枯黄的落叶,也带起秋的萧瑟。
王煊注视,直至列车渐消失,他才收回目光,又送走了几位同学。
自此一别,将天各一方,不知道多少年后才能再相见,甚至有些人再无重逢期。
周围,有人还在缓慢地挥手,久久未曾放下,也有人沉默着,颇为伤感。
大学四年,一起走过,积淀下的情谊总有些难以割舍。
落日余晖斜照飘落的黄叶,光影斑驳,交织出几许岁月流逝之感。
阵阵犹如梵唱一般的海浪波动声在他身边响起,强烈的光芒开始迅速的升腾,巨大的金色光影映衬在他背后。唐三瞬间目光如电,向空中凝望。
顿时,”轰”的一声巨响从天堂花上爆发而出,巨大的金色光柱冲天而起,直冲云霄。
不远处的天狐大妖皇只觉得一股惊天意志爆发,整个地狱花园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