家私事,沈思月没开口过问。
“可能今晚,还得麻烦四公多费一点力,我刚刚已经给他做过处理,如有什么紧急情况,四公叫我便是。如果只是一点呕吐,便不打紧。”
她给牛三本伤口包扎了一下,从空间拿出冰块敷了敷做降压处理,明日早上稳定了,再喂他吃降颅压的药。
条件简陋,无法送医,只能这样处理了。好在伤势不太严重,应该没什么问题。
最后,又交代几个事项,尤其是让患者平躺。
庞四公认真记下,对她那些变出来的东西和处理手段虽然存疑,但也没有多问,“行!我记住了。”
“四阿公真是个好人。”沈庭风往回走还忍不住说道。
“小四也是个好人呢。”沈思月称赞道。
沈庭风被称赞后眼睛都亮了,脸微微发红,姐弟两人手拉着手往回走,“阿姐,你能教教我吗,刚才阿姐好厉害。这样,以后我也能治病救人!”
沈思月道:“小四志向好远大啊。”
沈庭风勇气倍增,“我,我可以吗?”
“当然!”
夜深了,马驿内外都逐渐安静了下来,只有林子里牛家婆媳还在辛苦地干活。
牛老太伸了伸佝偻的背,眼冒金花,腰酸得不行。
“娘,您别干了,这活我能行!您到一旁去歇息。”陈金莲在寒冷的夜里挥汗如雨,是一点儿也不敢偷懒。
“快砍吧,天亮了还没砍完,三本可就真没救了。”牛老太想要硬撑一撑。
陈金莲把她拦下,“娘!您就听我一回劝,您手脚不利索,反而耽误我干活!就这么一把小刀,还不如我一个人来干!再说,您要是累倒了,明儿我是能背一个,还是背两个?咱一家人,都别活了。”
三本醒来要是看到他娘累坏了,还不扒了她的皮?
再说,老人家手脚慢,的确不如她一个人干来得快。
牛老太听着也是有理,便没再坚持,挑了一旁草地坐下。
夜深人静,她看着陈金莲在那里挥汗如雨,两只手叫竹篾戳得鲜血淋漓,还依旧闷着头在干。
忽然,牛老太生出一些恍惚。
曾几何时,她年轻的时候也和陈金莲一般,为了讨好夫家,整日埋头苦干。
那又是几时开始,渐渐的她开始变得目中无人,刻薄尖酸,蛮横跋扈?眼里根本看不到任何人,只有儿子三本是她的宝。
寒冷夜色下,牛老太无声长叹。
陈金莲和牛老太如约赶在天亮前把东西拿了过来给沈思月看。
两人累了这一晚,都有些灰头土脸,精疲力竭,现下是连剩下那一半气焰也彻底的没了。
“姑娘,你看看,咱没砍少吧?要是少了,我和金莲再去!”牛老太这下是服软了,生怕沈思月不满意。
“够了。”
沈思月看了看,她们还超额了,只是竹篾上沾了不少血,看来陈金莲没少受罪。
牛老太这下放心了,陈金莲就要动手把竹子拿走,沈思月喝止住她,她还在憨笑,“我给扔了吧,放地上,一不留神容易绊倒小娃儿。”
“我留着有用,不然让你们砍来作什么?”
陈金莲纳闷不已,“姑娘拿它们作甚?”
浩瀚的宇宙中,一片星系的生灭,也不过是刹那的斑驳流光。仰望星空,总有种结局已注定的伤感,千百年后你我在哪里?家国,文明火光,地球,都不过是深空中的一粒尘埃。星空一瞬,人间千年。虫鸣一世不过秋,你我一样在争渡。深空尽头到底有什么?
列车远去,在与铁轨的震动声中带起大片枯黄的落叶,也带起秋的萧瑟。
王煊注视,直至列车渐消失,他才收回目光,又送走了几位同学。
自此一别,将天各一方,不知道多少年后才能再相见,甚至有些人再无重逢期。
周围,有人还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