语,告了一声便离开,她与人约好了,不好耽搁。
孟启漳回了房,换了一身常服便去了书房。
想起还有件事没办,便取出银票装在小匣内,差了身边的小斯送去。他现在对李氏母子已然没了杀心,这银子只当是他对她们最后的怜悯。
……
曹氏从粮仓回来的时候,天色已经有些昏黑,等在书房内的孟启漳脸色有些不快,曹氏一妇人竟比他还忙碌。
一进府就听心腹下人说孟启漳在书房等她多时,忙了一天疲累不堪的曹氏,顾不上身体的乏累快步往书房去。
“夫君~”语调婉转,曹氏一脸温柔的推开书房的门,走了进去。
“夫人还真是忙碌,天昏黑了才归家!哪里的寺庙竟这般远!”孟启漳沉着脸道。
“夫君这是怎么了?是谁惹你生气了……”曹氏并不生气,只当他在乎她,吃味儿了。
她心里甜甜的,身体的疲乏都消散不少,不枉费她为他的做的谋算。
“夫君莫气,华韵今日是去还愿了,早前曾去求过菩萨全了你我的姻缘,如今得偿所愿自然是要去还愿的,回来时又去查看了几间铺子,这才回晚了!”
铺子自然是她的陪嫁,也是维持孟府日常用度的来源之一,想到这里,孟启漳心头不由软了软。
“华韵,坐!”见她面容有些疲累,孟启漳把人拉倒身侧,让她坐下歇歇。
又体贴的让下人去准备热水和吃食。
待曹氏洗漱干净,两人一起用了饭后,下人很快便把剩下的东西都撤走,擦拭干净便又退了下去。
屋子里很快又只剩下孟启漳和曹氏。
两人相对而坐,孟启漳看着她。
“李氏母子来了京城,他们居住的地方叫人点了火,你……”
他的话还没说完,曹氏眸色暗了暗,大方承认。
“我知道,是我做的!”
“你为什么啊,我既与他们决裂,定然不会再……”孟启漳不解的看着她。
“我嫉妒呢,嫉妒那个妇人拥有过你,嫉妒你与她拥有一儿一女,我……呜呜……我难受,心里难受极了……”
曹氏说着嫉妒之言,之后便是难以抑制的呜咽哭泣。
眼泪是女人的最佳武器,尤其这个女人还十分的美丽,更是如此。
孟启漳见了只觉心疼极了,听了她的嫉妒之言,心里更是熨帖,觉她做这一切虽鲁莽急躁了一些,不过也是因为在乎他。心里那点被掌控的不舒坦,瞬间消散,连忙搂住人温声哄着。
“好了,好了,我早就与你说过的,这辈子心里只有你,与她不过是父母之命违抗不得!”
“可我还是嫉妒!”曹氏靠在他怀里,娇声一句,脸上竟露出小女儿姿态,并不显违和,甚至更有一番别有不同的韵味儿。
孟启漳有些看痴了,搂着人的手更是紧了紧。
“华韵真美呢!”
李氏那粗妇如何比得上。
“噗……就会说好听的话哄我……”曹氏娇笑一声,像是被他哄好了。
他的性子她最懂,自然知道怎么把这事揭过。
“李氏母子答应离开京城,到城外寻一村庄居住不会来纠缠你我,以后不要再去找他们的麻烦了,与他们只当是陌生人,可好?”
孟启漳慢慢的说着,也暗自观察着她的神色。
曹氏沉默一阵,脸上还带着忿恨嫉妒之色。
他也知道她还有不甘,便郑重说道:“这事你需得听我的!孟回那孽障孤诡得很,轻易不要惹怒她,不然后果不可预测,这也是你之前劝我把她接进府,我没答应的因由。既然她已经答应带着李氏母子离开,不纠缠我们,以后不要去招惹她就是。”
“真是她亲自答应的!”
曹氏狐疑问道,见他点头,心中也隐隐迟疑起来。
上一世是因为李氏和那小孽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