妹欲言又止,但他只当小妹是过于惊讶了。
他清了清咳道,“而且,皇后在入宫前,还有入宫后前几年,跟国舅的私情未断。”
沈霄差点打翻茶盏,那圣上岂不是戴了顶高绿帽,半信半疑地摇头直叹:“他们竟如此大胆!”
沈明煦沉吟,“这事似有人在暗中相助,这才让我与二弟没花太多工夫,一查就挖到了尾巴。”
沈霄抱着腰刀,“证据确凿?”
沈明承重重点头,“确凿。”
“当年姜夫人一连两胎都是女婴,她为了争宠买通身边的仆人,在她第三胎生产之时,若为女婴,便将准备好的男婴调换。儿臣花了点银两,暗自撬松了其中几个老人的嘴。”
他们闪烁其词,但从他们态度中,这些陈年旧事隐隐浮上水面上。
沈明承小心地看了一眼沈霄,默默走远了一点:“这点他们没明说,但是儿臣花了千两银子,顺藤摸瓜地从一位出宫多年的老宫女手中,买来了皇后初为婕妤时,与国舅爷暗通曲款,未烧毁全的书信纸片。”
“嘶——千两银子?”
在沈明承讪讪摸鼻中,沈霄倒吸了口凉气 ,“这银子花得好!真当我们捉不到他们把柄不是?”
沈明煦沉思道:“此事,现在就禀明圣上吗?”
“禀。”沈霄乜了一眼沈明承,“这银两不能白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