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这一开口,终于把赵贵儿唤回心神,急忙慌乱反击;
“我……我听不懂你在胡说什么,我告诉你,你别以为会做点乱七八糟的生意,就可以随意污蔑人,我什么都没做,你别想污蔑我……”
他几句话慌乱说完,伸手就想将房门关闭,逃避般的不搭不理。
苏文庭面无表情的盯着他,猛地伸开双手用力撑着两边房门,神色冰冷;
“赵公子,你应该不是五六岁小童了吧,怎么的?自个儿做的错事败露了,就要缩进屋里逃避问题吗?那你知不知晓,对于你这样的做法,我是可以拿着证据去报官的,想来到时那个送水小二也不会宁死不屈的不供出你这个主谋来吧?”
他盯着面前艳丽少年刷的一下惨白下去的面色,声线凉薄;
“……听说县衙对男子刑罚可重的很呢,若是做的错事足够大,那可是要当堂杖责……哦,赵公子年龄小,应该不了解这方面的事吧,当堂杖责就是将犯人的裤子扒下,然后在众目睽睽之下抡板子责打……”
“你……你胡说!你信口雌黄!”
赵贵儿被吓得面无人色,语无伦次的反驳;
“县……县衙哪里会管我们这些小事,你少唬我了,我不过……我不过就是……”
他吞吞吐吐,语不成句,苏文庭瞟他一眼,扭脸就走;
“被你送来的清水就在下面,你既不信我会告到县衙,那我就偏给你瞧瞧……”
赵贵儿就这样满眼惊恐的看着苏文庭昂首阔步,看着他一步步往楼梯口走,越走越近,越走越近,就在他的脚步即将落下楼梯之时,赵贵儿的心理防线终于崩溃,尖声大叫;
“啊——你回来!你不准去!我不过就在清水里放了些痒痒药罢了,又不是什么严重东西,你凭什么去告官,你凭什么——”
终于听到了自己想听的话,苏文庭老神在在的将脚步收回,抬脸看向另一边刚踏出房门的赵多银,微挑眉头,语气凉薄;
“赵老板,你说我能不能去报这个官?”
……
房屋内,苏文庭慢条斯理的喝了一口香茶,耳边听着赵老板低声下气的恳求,眉目毫无波动。
“……苏老板,你大人有大量,千万别和我家小孩一般见识,他以前被我扔在村子里没见过什么世面,所以才如此鲁莽行事,不知道天高地厚,脑子蠢的很……苏老板,你大人有大量,要不……”
她慌乱从腰间掏出三张银票放到桌面上,语气讨好;
“……在下愿意奉上六十两银票,以解苏老板心中之气,只求苏老板高抬贵手,万万莫要于我儿一般见识,在下以后也一定严加管束,定不会再让他如此跋扈嚣张,无法无天……”
苏文庭目光明显的瞥一眼桌上银票,又面无表情的转过头去,浅喝一口手中香茶,隐露一丝不屑。
赵多银眼神时刻都在关注着苏文庭,眼见他如此不屑,表情一僵,转脸又狠剜一眼站旁边不敢抬头的赵贵儿,咬咬牙,很是肉痛的又拿出两张银票放到上面,表情愁苦;
“苏老板,你看在下也就是个小商人,每日东奔西跑倒腾货物赚点差价,这一百两银子真是在下能拿出的所有活钱,我晓得这件事全是贵儿的错,可我实在……”
眼瞧她表情越来越颓,身板也越来越弯,苏文庭终于大发慈悲的放下茶杯,抬手拈起了五张银票。
“行了,别做这副表情了,我同意和解……”
赵多银听了这话简直大喜;
“谢谢苏老板,谢谢苏老板,我就知道苏老板大人大量……”
苏文庭没搭理她的奉承,只捏着银票走到赵贵儿身前,语调不紧不慢,莫名嘲讽;
“赵公子——瞧你娘为了你的事向我伏低做小,躬身道歉,高兴吗?痛快吗?这就是你造的孽啊,如果以后你的手段还是如此粗制滥造,恐怕你娘为你伏低做小擦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