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伴伴,代朕扶少保起身,赐座。"
左良玉被扶坐在凳子上,身体还在颤抖,"老臣到了京师外,才得知圣上平安,要不是老臣这身子骨,再加上天色已晚,老臣恨不能万里一息见到圣驾。"说着抱了抱拳,”万岁能平安,真是天佑我大明。”
某皇叔放下笔,叹了口气,"朕得以平安,又得以重复国祚,全赖于齐王,朕几次欲禅位于他,可朕这皇侄几次拒绝。”
"左少保,听说你也起兵了,恢复了半壁江山?”
"老臣不敢,只是湖北河南,及大部分陕西山西。”左良玉抱了抱拳,"当日接到圣命,老臣匆忙起兵,只是刚走到半路,便得知.....唉,老臣一病数月,也才刚刚见好
"左少保辛劳了。"某皇叔拧着眉头,沉默了半晌,"不知左少保下一步做何打算?”
左良玉抱拳道:“自然是竭尽全力恢复大明河山,全凭万岁调遣。”
某皇叔愁眉不展,"清除余孽,少保可有余力?”
"这......左良玉抱拳道:"臣自当竭尽全力,肝脑涂地,只是,老臣的人马多是一路收拢,士气不稳,且粮草不继。”
"唉!”某位皇叔眉头又拧成子疙瘩,"京师被那些贼孽荼害的颗粒不存,银无分文,百姓衣不遮天,食不果腹,如同难民,若不是齐王紧急调拔一些米粮,怕是要饿死半城人,朕实在拿不出半文的军饷。”
左良玉张了张口,半天说不出什么来,硬着头皮,"听说浙江今年收成应该还不错。”
某皇叔揺揺头,拿起一张纸递给刘承恩,"左少保,该好好管教管教你的儿子了,国难当头,不思报国,却为一时贪欲自取灭亡,若无此事,朕向齐王开口,支援少保十万八万石粮草还是没问题的。”
左良玉从刘承恩手中接过纸一扫,险些晕过去,明显是一份清单,毁良田多少亩,毁山林多少座,毁百姓房屋多少间,还有这次福州支出了多少军饷,各种弹药消耗多少,枪支毁损多少,齐**有多少伤亡,总计两百多万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