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这个天下,侯爷又岂会怪罪于少将军?”
这左梦庚直接就将对父亲的惧意抛之了脑后。
江西境内的路还好走一些,越往东越是难行,到了福州根本就没什么路可走,不是从两山之间的山坳坳穿行,就是盘山路和羊肠小路,几千人马还没问题,十几万大军问题就大了,一行行,一串串,弯弯曲曲一眼望不到头,就像是蚂蚁搬家似的。
而且正好赶在八月份,秋老虎凶得狠,不赶路都冒汗,况且,士兵还要披盔带甲,一个个汗流泱背,勒腰带的裤腰边都存着一洼洼汗。
一说休息,一个个比谁躺得都快,一路上,黄渤小老头倒十分坚挺,硬是不喊累不喊热,抖着衣服反而一副很庆幸的样子:"几日无雨,天助少将军,若是福建下场大雨,那行路就难了。”
"各位将军,戮力同心,荣华富贵指日可待,只要取下福州城,各位将军都是辅主功臣,封伯封候绝非虚言。”
左梦庚边扇着扇子边道:"听吾妹所言,那卞玉京、董小宛、寇白门都是国色天香,本将军言而有信,第一个攻入福州城的,万两黄金,三女任选其一。”
一帮部下随着稀稀拉拉的起哄,虽然也挺兴奋,可又热又累实在没力气,那一嘟噜更是难受的很,黏糊糊的都粘连在腿上了。
忽然,瞧见几只滑翔翼从上空掠过,众人都举目而望,"这就是福州的航空兵吗,还真不好对付。”
黄渤毫不在意道:"大风筝而已,只要掌握其道理,我军必然也能造。”
左梦庚皱着眉,"听说能往下扔炸弹,很是厉害。”
黄渤笑道:"言过其实罢了,少将军不必担心,超过百丈必扔不准,若是降至数十丈,可用重弩和弓箭攻之,军中弓弩手上万,何惧几只大风筝。”
左梦庚点了点头,觉得有道理,便不去在意了。
傍晚,左梦庚的大军沿着山谷扎下营寨,在闽地想找块平坦些的地势实在是不容易,何况十几万大军,也无从选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