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了,福州周边匪患也不少,没事就去剿剿匪,再不就看看本王新编的兵书,别拿本王的兵当普通兵用,不认得字就去学堂请教,本王的兵要有文化,别一个个文盲似的,斗大的字不识一夢筐。”
几人面面相觑,不是该招兵买马吗,王爷您刚来福州,就把天给捅个窟窿,不做准备如何应付?
冯开元也是来表忠心的,既然上了船,想下是不可能的,只能随着齐王一条道走到黑,可此时又看不懂了,齐王殿下你到底反不反,这样很折磨人的。
楚杰边思索着边向关押那些狗官的院子走去,现在就是分秒必争抢时间,要做的事情实在太多了,恨不得将带过来的一人掰成两半用,反倒是那些兵闲下来了。
这些兵都没什么文化,没文化接受新事物就差,按理说应该建一所军事方面的院校,可惜没有这方面的教员,总不能让他这个王爷天天给他们讲课去吧!
头痛啊!
走到关押那些狗官的院子门前,有那看守的士兵忙帮楚杰打开院门。楚杰一走进去,一下就静了,有的脸色煞白,有的哆哆嗦嗦,有的脸色阴沉的难看至极,那项策冷哼了一声,一拂袖子转过了身,一副心中无鬼,无所畏惧的样子。
楚杰懒得理会这种人,对各种事各种看不惯,觉得自己有正气,却又没胆子去做,只能装聋作哑看不见,说实在话,像这样的人还不如那些贪官,敢贪能贪的官,真就没一个能力差的,唐官想贪还真未必贪得了。
找了把椅子坐下,随手将账本丢在桌子上,一帮人的目光全放在了那账本上。
这些人还是以熊维翰为中心,反倒是将项策孤立了出去,熊维翰表情不停的挣扎,想怒却又没胆子,当日那一场他可不想再受一次,不要说拿皮带抽他,就他那体重,吊一会都受不了。
最后,熊维翰还是软了下来,抱了抱拳,"齐王殿下,如何才肯放过下官?”
楚杰冷笑,"就你所做的事,杀一百次都不嫌多。"说着扫了众人一眼,"你们也不用看,都够砍脑袋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