目光就变了。
这时，又有人认出来了于雅馨的身份。
“这不是这次插花大赛刚得了冠军的那个小姐姐吗？”一名围观的女孩看着于雅馨说道。
“真的吗？”其他人也左右打量着她。
“是真的！就是美人鱼小姐姐，你们看她身边跟着的那个特别可爱的女孩子，就是为她定制礼服的妹妹！”另一名女孩激动地叫了出来。
“天呐！竟然有人敢在光天化日之下抓美人鱼小姐姐，这个胖子是不是找死！”
最先认出于雅馨的女孩连忙掏出了手机，对着胖子和他的保镖还有于雅馨拍了几张照，气愤地发到了微博上，将超市员工告诉他们的信息也附带发了上去。
因为她本身就是一个知名度还算可以的小博主，发上去的微博很快就被其他人给转发了起来。
毫不知情的于雅馨带着许洛菲和李雨走到程子航身边，跟他道谢。
程子航用余光瞥到了三人过来，连忙将脸转到了另一边。
于雅馨感谢的话语传到了他耳朵里，“谢谢先生的帮助，不知道该怎么报答你呢？”
在口罩下，程子航嘴唇纠结地抿成了一条线，好半晌，才故意低沉着嗓子，回了一句，“不用。”
对方不愿意看她们，于雅馨眉心微皱，感觉有点奇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