像我小时候那么苦吗?”
而且,哪里来那么大量的炸药炸死全部感染者?一旦爆炸量不够,炸毁了围墙和水池,令感染者逃逸出去,该怎么收场?
这事没得商量,老秦操纵着植物,将所有来劝说的人都赶走了。
水厂周围的绿植墙,塔松和花木,瞬间葱郁,将偌大一个水厂死死地护起来。
谁也无法靠近。
所以,拒绝大家进入那水厂的,果然是老秦,准确地说,是老秦的残留在这世间的精神力。
又或者说,老秦也许还活着?
秦奶奶却摇头,从车后备箱拎出来一个大木头箱子。
打开,灰尘呛人。
然而看清楚,是老得纸张变脆的图纸,水厂的详细建筑图。
秦奶奶指着图纸上一个圆形花台道:“我爸咽气的时候给我发了条短信,说他的尸骨就在大榕树下,叫我有机会给他收个尸。”
但她等啊等,等了不知多少人,从小秦变成秦奶奶,从跟着小纪往上要支援,到后来只有老纪还在忙这个事。
一开始是绝望和不甘,之后是麻木,后来接受现实并产生了怨念。
每一次路过水厂,那些塔松每一次冒火,秦奶奶都会说:“我爸好狠的心,不要我和我妈了,自己去找死。”
往事讲完,秦奶奶无声流泪,老纪让小满为她擦眼睛。
所有人都被老秦的坚决震慑,久久说不出话来。
周郁心里酸溜溜的,不知是什么滋味。
她作为建筑从业人员,自然懂将一片空地变成高楼大厦的感觉,那是心血的凝结,是对未来的期盼,绝不能容忍它崩塌。
还记得第一次主导项目的时候,大型设备进场,但很不凑巧地天气预报要下大雨。
为了不让几百万的设备被淹,她盯着人下车,盯着人搬运进地下室,又在大雨来临之前准备好各种防雨和排水的物品。
但地下室还是进水了,设备的底座被淹。
周郁急得跳进水里,恨不得有超能力,将水一瓢一瓢盛出去。
还是曾昀光最快恢复理智,问道:“事情清楚了,那么,怎么突破老秦对水厂的守护?”
这可真是一个难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