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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算腊梅不答应,也要败坏腊梅的名声。凭什么她儿子去坐牢,腊梅还可以安然无恙地在一中上学呢?
最好能把腊梅的名声搞臭,逼疯她,让她去跳楼才好呢!
然而,腊梅本人和她想象的不一样,腊梅身上,有一股从容不迫的气势,从腊梅出现的那一刻起,就一直用居高临下的态度睥睨着她,让她总觉得自己像个跳梁小丑似的。
但是众人的窃窃私语,又让尤桂玲打起了精神,她眼珠子一转,换了一付可怜巴巴的语气道:
“腊梅,你听到了没有?你看那么多人都觉得最好还是撤销对我儿子的指控,你要是嫁给他最好了,以后他继续开他的车,你可以安安心心的在家里相夫教子,又不用读书那么辛苦,有什么不好的?”
说话间,尤桂玲上前扯着腊梅的袖子,做苦苦哀求状。
腊梅没想到尤桂玲的脸皮这么厚,还能舌底生花,说出这一番话来,腊梅气极反笑道:
“你到底有什么优越感?让你觉得,我这么一个在一中上学,学习还名列前茅的优秀学生嫁给你家高中没毕业,弄了个假文凭去上班的儿子,是对我的天大恩赐?
更别说他为了满足自己的一己私欲,还联合人对我下药,没有达到目的,被警察抓捕后,你又来这里上窜下跳,败坏我的名声。
难道就因为我是女性,被人试图侵犯,就不清白了?就必须屈从犯罪,甚至嫁给罪犯,才能洗涮我的名誉?”
腊梅此言一出,众皆哗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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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六章 集体安慰
腊梅索性当着众人的面,把整个事情的经过说得清清楚楚,真相大白后,四周同学的风向又变了。
“我怎么觉得腊梅说得很有道理,按这位大婶的意思,以后哪个男生看上女生,只要不择手段,协迫她同意就可以,不必讲道理,不必讲法律。”
这话是郭虢说的,她的脑瓜子可好用了。
“哟,没错,我刚才就觉得这个大婶说得不对,但不对在哪里,一时想不明白,原来是不对在这里!”有同学恍然大悟。
尤桂玲一时语塞,她万万没想到,腊梅一个高中生,处事不惊,镇定从容,还能在同学们面前坦然说出真相。
她本以为遇到男女之事,总是女人吃亏,腊梅肯定会遮遮掩掩,越是这样,其实她越容易往腊梅身上泼脏水。
可是腊梅现在把事情说的明明白白的,也摆明了不怕她泼脏水,她无计可施,只能耍起泼来,躺在地上拍着大腿,哭嚎着,完了觉得不过瘾,又上前一把扯着腊梅,非要拖她去派出所说个清楚。
就在这时,吴启亮和赵倩听到消息,从学校里赶出来,正好看到那泼妇正扯着腊梅,说什么要去派出所说清楚的话。
赵倩上前扯开了尤桂玲,厉声对尤桂玲道:“这里是学校重地,你来这里捣什么乱?要陈述案情,你应该去找警察、找检察部门,你来学校骚扰学生,我可以报警把你抓起来!”
尤桂玲原本以为男女绯闻的桃色事件没有人会替腊梅出头,没想到,一下子来了俩老师,还说要报警,她只好悻悻地甩开赵倩,一溜烟跑了。
吴启亮上前一把扯下挂在树枝上的那些标语,在手里揉成一团丢进垃圾桶里,对看热闹的学生说:
“看什么看?都散了。”
看热闹的同学们见老师来了,也都跟着跑光了。
刘艳红拄着拐杖,不疾不徐地离开了,不管怎么样,腊梅被人摆了一道,她可开心了。
和一般学生的家境不同,刘艳红父亲是教育局中招股的股长,有点小权力,所以她见多了有人拎着烟酒找父亲办事的殷勤样子,刘艳红因此有一种傲气,总觉得自己比其它同学要高贵许多。
赵倩担心腊梅受到打击,正想安慰她,没想到腊梅只是淡淡地笑了笑,清丽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