赶着去收租呢,今天还有三十多户没收。”
素年回过神来,明白了眼前这个阿姨就是传说中的包租婆。
她利索地按照阿姨的要求,把她要的东西统统打包,装进袋子里。
阿姨嫌袋子太多很麻烦,从包里掏出一团东西展开。
素年、小乔姐她们都睁大了眼睛,有些好奇,这是个什么东西。
阿姨将它完全展开了,原来是只蛇皮袋,她淡定地将东西倒进蛇皮袋,转身离开了。
素年看着八千多的账单,心里乐开了花。她刚来的时候,看过店里的账本记录。八千多抵得上店里一个季度的销售量了。
小乔姐眼红得半死,她恨恨地看着素年,甩出一句:“瞎猫碰到了死耗子,你也不过就是运气好罢了。又不是天天能卖出这么多,有什么了不起的。切。”
素年依然没说话。前面不说话是不想和同事起冲突。这会儿不说话,是心情太好了,懒得和小人一般见识。
没想到第二天,包租婆阿姨又带了五六个姐妹来到店里。
小乔姐眼尖,她是第一个发现的,立马冲上去,殷勤地弯下了腰,热情洋溢道:“阿姨又见面啦,今天需要点什么呢?”
阿姨没有理她,伸长脖子在店里找来找去。
小乔姐凑过去,巴巴地说:“阿姨是不是想化个妆,您今天的眉毛啊有一点歪了,要不要我帮你改一改?”
阿姨找了半天,在柜台后看见了正在清货的素年,高兴地说:“小姑娘是我呀,我今天带我的姐妹来和你做生意了,麻烦你这会过来接待一下吧。”
小乔姐一听那还得了!包租婆阿姨的朋友,那不得也是包租婆。昨天她一个人就买了八千多,这下来了五六个人,那得是多大的一个数字啊,小乔姐不淡定了,她有些喘不上气。
包租婆阿姨见小乔姐一直凑过来,心生不耐,毫不客气地说:“你别过来,我们只要这个小姑娘服务。”
小乔姐厚着脸皮谄笑说:“这么多个人,素年她怎么忙的过来呀,我帮忙她帮忙都是一样的,有什么区别呢?”
“阿姨,你就给我一个机会吧。”
包租婆阿姨毫不客气地说:“不可能,昨天你说的话我听的清清楚楚,你别指望我给你做生意,还有呀,像你这种眼皮子浅的,我见的多了。你别跟我套近乎,我不吃你那一套。”
小乔姐从来没有被人当众这样说过,面子上挂不住,红着脸走了出去。
店里的梅芳姐倒是上道,她见阿姨们排着队等待数年接待,并在边上帮忙倒了柠檬水。
当素年拿出产品给她们试用时,梅芳姐便默默的去一旁轻点存货。估摸着不够时,先打电话通知了其他分店,把货匀过来。
素年辛辛苦苦忙碌了一上午,阿姨们却还在兴致勃勃地试着妆。
梅芳姐看出她们认准了素年,不急也不恼,很周到地请示了经理,说店里来了几个大客户,能不能为她们申请一顿午餐。
经理知道昨天门店做成一笔8000多的订单,非常通情达理地安排了丰盛的盒饭。
一天下来,素年与梅芳姐几乎没说什么话,但两人配合默契,按照阿姨们的需求,把事情办得漂漂亮亮。
晚上9九点半,素年终于结束了今天的工作。素年看着订单上堪比天价的成交金额,兴奋得心脏砰砰直跳。
但是她也清楚,这并不是自己一个人的功劳。功勋章上有梅芳姐一半的汗水和付出。
所以,素年大方地表示说:“梅芳姐,今天的成交额是咱们两个一起努力的成果,所以咱们五五开。”
梅芳姐推辞了几句,接受了素年的倡议。
这样往来了几次,素年与梅芳姐产生了一些友情,素年在门店里也没有那么孤独了。
这天晚上,她躺在床铺上计算着自己的工资。按照底薪叠加绩效,再加上销售额乘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