扬眉毛,一副不置可否的模样。
素年露出一个真诚的笑容,落落大方地说:“林瀚,这是我特意去外面给你买的老冰棍。学校外面的小卖部都关门了,我跑了好远才找到这家店。”
“你吃完这根冰棍,别生气了好么?”
“让我们冰释前嫌吧。”
林瀚高冷地接过冰棍,很平淡地说:“既然你都这么说了,我也不好和你计较太多。毕竟,我是一个心胸宽广的男人。”
林瀚取出冰棍,目光凝滞在咬痕处,声音低沉了些:“嗯?怎么被啃了一口。”
素年:“路上太热了,我也很渴的。”
林瀚:“你说什么,我没听清。”
素年小小声地说:“我替你尝尝,味道甜不甜。”
林瀚:“甜么?”
素年来了精神:“甜啊,好吃的不得了,这个版本是清爽口味的,吃起来那叫一个清甜可口!”
林瀚静静地看着素年,哼了一声。
素年双手合十摆在腹部,面带职业笑容地说:“请您享用吧,少、爷!”
林瀚“嗯”了一声,低头吃起了冰棍。
老冰棍真香啊,素年没有经受住诱惑,咽下一口唾沫,用眼角的余光偷看。只见林瀚手中的老冰棍,正散发着丝丝缕缕的湿润雾气,连周边的空气都降了几度。
老冰棍的表面覆盖着一层霜,上面挂满了细密的水珠。林瀚轻轻舔了一口素年留下的齿印,然后一口咬掉三分之一根冰棍。
素年:“啊,你就这样吃掉了啊。”
林瀚扬眉:“不然呢?”
素年:“我以为你会分我吃一口。”
林瀚:“姜素年,假如冰棍代表你的歉意,那么咬掉一口,就已经打了折扣。现在你说还要再吃几口?”
素年:“不是的,我没有。”
林瀚冷笑:“你果然没把我当一回事。买根冰棍来哄我,也不过是一时兴起罢了。”
素年:“林瀚,你吃吧。整根冰棍都是你的,你一个人的。”
林瀚:“呵。”
素年:“你这个作精。”
林瀚:“嗯?你说什么?”
素年:“作精,我要回家了。明天见。”
素年回到家的时候,发现气氛有些不对。姜大力一个人坐在沙发抽烟、看报纸,周婷则站在矮柜前擦桌子,她的手有时撞上杯子,发出砰的声响。
素年走到周婷边上,低声问:“妈,手疼不疼啊?我来收拾吧,您去歇会儿。”
周婷瞥了眼姜大力,夹枪带棒地说:“歇什么歇啊,我累死也是活该。好心当做驴肝肺,不管做些什么,都被当做坏人。”
素年拧起眉头,关切道:“妈,怎么了?”
周婷张口要说话,却被素年打断。
“妈,什么都别说了,您一张口,我就能判断出来,这事儿肯定爸不对!”
周婷见素年说得斩钉截铁,噗嗤一声笑了出来,她刮了刮素年的鼻子,欣慰道:“年年,你真是妈贴心的小棉袄啊。”
说到这里,她语气稍顿,眼睛的余光瞥向姜大力,意有所指道:“不像某些人,狼心狗肺!”
姜大力手上虽然拿着报纸,实际上从素年进门时,便竖起耳朵在偷听。当他听到周婷这样说自己时,再也忍不住了。
姜大力腾的一下站了起来,将手中的报纸往地上狠狠一摔,大声道:“周婷,你说什么呢?谁是狗,你骂谁?”
若是在以往,周婷是不会这么说话的。她的脾气总体还算温和,自从亲眼见识了姜大力宁可让女儿复读一年、也要先紧着侄女上大学的嘴脸后,周婷就寒了心。再加上她前段日子,进京市买了房,视野渐渐开阔,在日常生活中,接触到不少志同道合的朋友后,周婷瞧姜大力,那是愈发不顺眼了。
她昂首挺胸地站在原地,大声说:“姜大力,谁是狗,谁的叫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