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哥府,和刑部大牢呢。”
“是。”
身边的人应了,便将早已准备好的白布拿了出来,将阿其那的尸身一裹,就扛到院子里去了。
就在这儿烧了吧。
省得他们还要带出去,也麻烦!
九阿哥府。
苏培盛过去时,允禟也在会客的花厅里。
只是相较于阿其那而言,允禟就显得激动了很多,他一瞧见苏培盛,便立即冲了过来,质问道:“我八哥呢?”
“苏培盛,你来做什么?你让那么多侍卫守在我身边,是什么意思?”
允禟脸上满是怒意。
今儿之前,九阿哥府只是外头有不少人守着,府里倒是还算安静,可今儿,胤禛一回来,就让人将允禟给好好盯着了。
三五个人守着他呢,做什么都不许。
“咱家来做什么?”
苏培盛摇头失笑,道:“咱家当然是来送你和阿其那上路的了。”
“阿其那?”
允禟不解,瞪大了眼睛,看着苏培盛,问道:“你在说什么?什么阿其那?”
苏培盛听见允禟这么问,这才想起来什么,解释道:“阿其那啊,就是庶人允禩呀!咱家忘了告诉你了。”
“你们两兄弟呀,得咱们皇上的眷顾,一位改名阿其那,一位改名赛思黑呢。九爷,往后您的名字,就叫赛思黑啦!”
“啊,对了,阿其那已经喝下了咱家送去的毒酒,现在也到您了。”
一席话说完,允禟浑身就像是失去了力量似的,瘫软的坐到了身后的太师椅上。
“八哥死了?不可能?八哥怎么会死?他怎么甘心!我们做了这么多,这,这…”
允禟显然无法接受这个现实,他喃喃完以后,又看向苏培盛,问道:“皇阿玛呢?他要赐死我们,皇阿玛知道吗?”
康熙爷都还活着呢,老四竟然要杀了他们!
从前,老四不是顾及着皇阿玛,不会杀他们的吗?
苏培盛听见允禟这么问,觉得可笑,就反问道:
“太上皇?赛思黑,你是不是傻了?你和阿其那都要弑君了。”
“太上皇,难不成还会保着你俩?赛思黑,咱家劝你,还是早些上路吧。免得阿其那黄泉路上,觉得孤单。”
“不,不会的,不会的。”
赛思黑还是不肯接受现实。
苏培盛懒得再看,只递了一个眼神给身边的人,就再次离开了。
最后,是刑部大牢。
苏培盛在刑部狱卒的带领之下,穿过一间间阴森潮湿的牢房,终于到了最末尾,看守最为严格的一间,见到了郭络罗氏。
她仪容整洁,正静静地坐在草堆上,听见动静,她抬头来看了一眼。
瞧见是苏培盛,郭络罗氏嘴角浮现出一抹笑容来,问道:“皇上这是打算见我了?他考虑好答应我的要求了吗?”
“??”
苏培盛一脸问号,淡淡道:“咱家是来送你上路的,皇上哪儿会见你呢?那两位爷都走了,也就只差你了。”
“哦,皇上说了,你死后,要将尸身烧了,骨灰也撒向五湖四海。你想和阿其那死后也在一块儿?不可能。”
苏培盛懒洋洋的说完,只看着郭络罗氏一脸震惊的样子,这才走了。
想什么呢。
都是阶下囚了,还真以为有谈判的资本呢,也实在是太天真了一些。
这天晚上。
苏培盛回宫的时候,夜已经很深了。
永寿宫里,若音和胤禛还在等他回来,禀报宫外的情况。
“相公。”
若音靠在胤禛的肩膀旁边,便忍不住道:“成王败寇。若是今日易地而处,我觉得,咱们的下场,或许也跟他们差不多吧?”
胤禛点头,不可置否,就道:“都当了一辈子的敌人了,早已是你死我活的下场。如果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