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用意,还不得好好表现一番?只见他磕头如捣蒜,不住声的说道:“想来两位大师知晓地牢所在,我这就让人将那孩童带来。如果两位大师不相信我手下,可以自行去领。”
“你还在装傻?你的窝棚又不是京城重地,一个乡下地牢有什么难找?告诉我,那个孩子去哪了?”岚儿用匕首抬起赵长空的下巴,赵长空感到彻骨的寒冷,他哆嗦着说道:“小大师,我不明白你的意思。”
“你还要装傻?那好,我直说了,那个孩童是假的,已经被我放走。”岚儿反手将匕首刺入赵长空手背,这一刺,将赵长空的手掌钉在了地面上,“你说还是不说?”
赵长空痛楚嘶吼,他一边哭喊,一边告饶,他实在不知晓地牢中的孩童是真是假。
“算了,我们走吧,这个废物无用了。”诸葛星儿打了个哈欠站起身来,“想来他也不知晓内情。”
“师傅,你信他的话?”岚儿还想折磨赵长空。
“跟我走就是,你难道还没玩够?”诸葛星儿示意女兔妖,女兔妖极其恭敬的取过黑色大氅。
诸葛星儿穿上大氅,重新带上风帽,“走吧,不要耽搁时间。”
“恳请主人,能否让我送赵长空一程。”这时,一直不说话的蝶儿上前言道:“我被他玩弄数夜,心中实在不甘。”
“你难道不喜欢男人?我以为你喜欢。算了,你愿意动手,就动手吧。”诸葛星儿说罢,头也不回的走出厅堂。
“你要如何杀他?”岚儿抽出匕首,在赵长空的头发上擦擦匕首上的污渍,笑着问道。
“小主人,我自有办法,不过很快。”蝶儿妩媚一笑道。
“随你。”岚儿身形一晃,出了厅堂。
其他妖物也不停留,紧随而去。
“蝶儿,蝶儿,我不曾亏待你,正所谓一日夫妻百日恩,你放过我,放过我。”赵长空不顾手掌上和小腿上的疼痛,一把抓住蝶儿如雪的小腿,苦苦哀求。
“你也是一个多情种,要是前几日你死在我身上,也能少遭些罪。说实话,除了体力不济外,你也给我许多快乐,我真有些舍不得。”蝶儿扶起赵长空,很是温柔的言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