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怎么会有那么多背信弃义的人。若一个人真的想要变心,即便发过誓也会变心吧。”
楼清月倒是没想到阿宝小小年纪竟然活的这么通透。
不过转念一想。
阿宝自幼跟自家的萧齐珏一同长大。
又亲眼看见了萧齐珏这会儿一斤娶了三房了。
能够说出这样的话也不是没有道理的。
“墨止跟珏儿不同。”楼清月可以很放心的告诉阿宝这一点。“即便是双胞胎,但是从本质上还是有区别的。”
“娘子,为夫进来了!”门外的墨止等不到里面的回应,直接一脚踹开了门,在看见阿宝后咧嘴一笑。“是为夫鲁莽了。”
阿宝看了看已经被踹散花的大门,微微皱眉。“你这叫鲁莽吗?再用力一点是不是能把我跟娘也直接一脚送出去?”
“哪里会呢。”墨止讨好的来到了阿宝的身边。将红绸子的另一端塞到她手里。“我也只不过是因为想要快点见到娘子而已,没有其他的意思。”
阿宝怎么可能不知道墨止的这点小心思?
而正是因为知道,所以才责怪不起来他。
“行了。走吧。”楼清月见这两个人早都已经迫不及待的想要给彼此一个身份了,自然也不会多做阻拦。“但是止儿,答应娘,日后只对阿宝一人好。”
“娘,儿子知道。”墨止这会儿收敛起了笑意,很是郑重其事的看着自家娘亲,承诺道:“孩儿这辈子一定会对阿宝一生一世一双人,永不变心。”
“这话只要你自己记得就好。”楼清月意味深长的看着他。“希望你跟阿宝白头偕老永结同心。”
“谢谢娘。”墨止牵着阿宝的手,道谢过娘亲后,便牵着她的手准备往外走。
可谁知道,阿宝走到门口的时候忽然之间松开了墨止的手,转身,朝着楼清月这边重重的跪了下去。眼里面满是泪水。
楼清月在看见阿宝下跪的那一刻也不禁泪目起来。心中也是百般的滋味。
阿宝跪在地上重重的对楼清月磕了三个响头。跪谢她的救命之恩,也跪谢她的养育之恩。
二十两银子少是少了点,但放到现代也是八千到一万块。
而目前大虞朝一名普通士兵每月最多也就一两银子,一名百夫长每个月三两银子。
也许他会收吧。
另外,秦虎还准备给李孝坤画一张大饼,毕竟秦虎以前可有的是钱。
现在就看他和秦安能不能熬得过今夜了。
“小侯爷我可能不行了,我好饿,手脚都冻的僵住了。”秦安迷迷糊糊的说道。
“小安子,小安子,坚持住,坚持住,你不能呆着,起来跑,只有这样才能活。”
其实秦虎自己也够呛了,虽然他前生是特种战士,可这副身体不是他以前那副,他目前有的只是坚韧不拔的精神。
“慢着!”
秦虎目光犹如寒星,突然低声喊出来,刚刚距离营寨十几米处出现的一道反光,以及悉悉索索的声音,引起了他的警觉。
凭着一名特种侦察兵的职业嗅觉,他觉得那是敌人。
可是要不要通知李孝坤呢?
秦虎有些犹豫,万一他要是看错了怎么办?要知道,他现在的身体状况,跟以前可是云泥之别。
万一误报引起了夜惊或者营啸,给人抓住把柄,那就会被名正言顺的杀掉。
“小安子,把弓箭递给我。”
秦虎匍匐在车辕下面,低声的说道。
可是秦安下面的一句话,吓的他差点跳起来。
“弓箭,弓箭是何物?”
什么,这个时代居然没有弓箭?
秦虎左右环顾,发现车轮下面放着一根顶端削尖了的木棍,两米长,手柄处很粗,越往上越细。
越看越像是一种武器。
木枪,这可是炮灰兵的标志性建筑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