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妈,我晓得错了,以后不会瞎来了。”他那个时候刚重生,脑里想的只有快点找到宝珠,真没思考太多。
其实今天宝珠说他以后,他心里也是有些后怕的,又想着自己害了老妈担心受怕,更是自责。
“说到就要做到,要不然,妈就找儿媳妇告状去。”吕胜兰揉乱儿子的头发,笑道。
张泽顿时鼓着脸不讲话了。他妈真是,怎么两辈子都摆脱不了这个恶趣味。
不时,吕胜兰的大哥大响了起来,是张辞打的电话,他说:“我刚问了小妹,她嘴上没承认,但表情骗不了人。这丫头十有八九真跟郭正谈了,今个来找我,是替郭正讨要职位,张嘴就是个经理。”
说到这儿,吕胜兰能明显感觉到张辞心里的不爽,就劝道:“气什么,既然咱们知道了,就盯紧点。”静静那丫头被公婆保护的太好了,哪晓得人心险恶。
那个郭正也是脸大,张嘴就要当财务经理,也不看看他的能力。
张辞之前见过他,本就不喜欢他左右逢源的性子,如今得知他跟自己妹妹谈恋爱,心里就越发不痛快了。
骂了几句不知天高地厚的话,就又问道:“既然找着臭小子了,那你们什么时候回来?”
“过几天,这边还有点事儿要处理。”吕胜兰看了眼儿子,轻声回道。
张泽放松下来,对着他妈轻声道了句谢谢。吕胜兰觉得好笑,挂完电话,没忍住问了张泽未来的事情。
张泽也没含糊,把脑海里的事情都告诉了吕胜兰,母子二人几乎说了一夜的话。
吕胜兰听着听着,顿时对未来的祖国充满了期待,甚至光听听,她就有一种热泪盈眶的感觉。
香港回归,澳门回归,北京奥运会,高铁时代的到来,神舟上天,经济飞速发展,短短几十年,祖国竟能建设的这般好。
这一切,对于九零年代的吕胜兰而言,都是那么的振奋人心,充满期待。
她彻夜难眠,可还是小孩身体的张泽实在有些扛不住了,在吕胜兰兀自兴奋的那会儿功夫,张泽直接就睡着了。
吕胜兰没有吵醒儿子,而是坐在床上,把张泽刚才说的话,翻来覆去的回想着,想着想着,她就笑了。
祖国的未来,真的太美好了。这让她感觉,她们这代人跟父母那辈人的努力都是值得的。
次日一早,吕胜兰收拾收拾就准备去找李哥帮忙,而张泽虽然很想去找周宝珠,但想着事有轻重缓急,就强忍着心中的思念,跟吕胜兰一道去拜访了世交家的李伯伯。
与此同时,刘芳也带了一帮人到了瀚门公司。公司的老总见了她,面色不变,还笑嘻嘻问道:“刘总,来谈个生意,怎么带了这么多人?说来,咱们可是说好了昨天谈合同的,你今天才过来,也是太不把我们公司当回事了吧。生意的事情,就这么算了吧,以后有机会再合作。”
说最后一句话的时候,还故意板着张脸,一副兴师问罪的模样。
刘芳神情淡淡:“江总是明白人,如今装什么糊涂虫?”
“刘老板,你这说的什么话?我怎么就听不明白了,什么糊涂不糊涂的?我是在问你为什么不按时来我公司谈合作,你扯这些有的没的干嘛?女人就是女人,谈个生意,还胡搅蛮缠。我跟你讲,我可不吃这一套。”说着,还摆出一副不耐烦的表情出来。
刘芳紧紧盯着他,冷哼道:“江总这么好的演技,不去当演员,实在是可惜了。你少跟我装傻充愣,钱胜利跟你是什么关系,我已经托人打探清楚了。”
说到这里,刘芳敏锐的发现江总眼底一闪而过的心虚。
“江总,也多谢您教了我一套,记住了,晚上回家的时候,少走夜路,小心自己阴沟里头翻船。奥,对了,也替我跟钱老板问声好,告诉他,这个仇,我家记下了,让他给我好好等着。”说完这话 ,刘芳拿起杯子,将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