六年了,这些天他也在有意克制糖分摄取。
睡前再加练半小时吧。
两人一起吃了晚饭,放悬去洗澡,时逆切了块千层带回房间。
这学期原身上了半个月课程,omega受孕率这门专业课学了二十页,他得在今晚十点前看完。
还没看多久门外传来敲门声,“老婆,你睡了吗?”
“没,门没锁你直接进来吧。”
放悬穿着纯黑色睡衣,领口宽松,锁骨深邃,光洁的皮肤微带湿意,头发没吹干,随意地抓了两下,狼尾也凌乱地散落在脑后。
浅色的瞳孔又水又亮,平日里五官的凶狠和侵略性消散得差不多,像只眼巴巴的小狗。
放悬看到桌上那块被吃了几口的千层,“味道怎么样?”
时逆为他搬来一张椅子,“挺不错的,不怎么甜。”
对甜品的最高评价——不怎么甜。
“是嘛,那我也试试。”放悬坐下,将椅子往时逆那边挪了点。
时逆刚想说‘我去厨房帮你取’就看见放悬拿自己用过的勺子挖了一小勺千层放进嘴里。
“确实好吃。”放悬放下勺子评价道。
“你喜欢就吃完吧。”时逆坐回桌前,虽然没挪凳子,但人往左边坐了点,
放悬垂眸冷冷看了眼两人胳膊之间的距离,再抬眸时眼里尽是委屈。
“老婆,你是不是嫌弃我?”放悬嘴角拉得很低,“我刚刚洗澡刷过牙了。”
被拆穿的时逆顿时慌了神,无措地看向放悬又匆匆错开视线。
他确实不习惯和别人共用一副餐具,但在放悬看来他俩是夫夫关系,共用一只勺子是很寻常的事。
“没,”时逆说,但又不知道下面要说什么,抿了抿唇。
放悬噗嗤乐了,揉了揉时逆的头,“逗你呢,课表拿到了吗?”
“嗯,赵姨给过我了。”时逆补充道,“明天的东西也都准备好了。”
放悬视线落在时逆的脖颈处,“抑制贴呢?”
时逆茫然,“那是什么?”
放悬一副料到了的模样,起身到书柜第三个格子取出一只绿色的盒子。
那个盒子时逆也看过,里面放了一堆那天他醒来发现贴在他脖颈处的东西,像是创口贴但不是创口贴,他不知道是什么,书上和网上也都没搜到。
放悬撕下一个贴到时逆腺体处,“老婆你的信息素太甜,觊觎的人很多,出去得把抑制贴贴好。”
时逆明白了,大概就是和注射抑制剂差不多的东西,防止信息素泄露的。
问题是,他不是释放不出信息素吗?
“你闻得到我的信息素?”时逆问。
放悬没怎么明白时逆的问题,愣了一下反问:“我…应该闻不到吗?”
时逆撕开抑制贴,“现在能闻到吗?”
放悬眼神沉了一分,点点头:“很甜的巧克力蛋糕味。”
时逆:……
好像出问题了。
放悬注意到他的不对劲,抬手给抑制贴贴回去,“老婆,你怎么了?”
时逆坦白:“我闻不到自己信息素的味道。”
放悬:“……啊?”
到了大三,时逆的课表很松,只有周一三五有课,一周加起来也就五节课,而且都没早课。
周一上午有课,但是三四节,十点上课。
时逆还是早上七点起床,下楼的时候放悬已经在餐桌前坐着了,杯里的咖啡喝了一半。也不知道他是什么时候醒的,一大早就在处理文件,但脸上不见一点儿倦意。
“老婆,早呀。”放悬停下敲键盘的动作,“第一节课还早,不多睡一会?”
时逆:“不用,我先去晨跑。”
放悬活动活动手指:“老婆加油!我等你回来吃早餐。”
时逆:“……”
时逆晨跑完快速冲了个澡,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