门,但是他的舅舅地位却不低,当时他在单位做合同工就是舅舅介绍进去的。
现在面试时也会有人录像,要是做得太明显,别人也不想冒这个险。
陈跃希内心有丝紧张:“是你呀,好巧。”
孙致远目光幽幽,忽然红光划过他的双眸,他邪邪笑起来:“不巧,我在等你。”
陈跃希隐隐心虚不安所以没有看他的眼睛。陈跃希是以总分高出孙致远0.04分得到现在的职位的。因为他走了关系,舅舅让人帮了他那令人难以分辨的一点点。
“你……找我干什么?你……明年还考吗,你这么聪明一定会考上的……”
孙致远呵呵笑了一声,伸手抓住他的脖子:“我来杀你的,你夺走我的职位,我夺走你的命,很公平……”
陈跃希大惊,挣扎起来:“你要干什么?不要……”
可是他挣扎不开,孙致远的身上涌出一阵红雾,红雾涌进陈跃希的口鼻,他的身体渐渐软了下去。
忽听一个刚好也路过这里的妇女惊叫一声,她转身就想逃跑。孙致远放下陈跃希,身体弥漫着红雾,他飞了去,正要将这妇女也了结了,忽听一个少女的尖叫声。
孙致远看到那少女扎着两根小辫子,宛若叶书颖上中学时的模样,他不禁愣了愣,脑子有几分清醒。
孙致远化为一道暗红色的魔气飞向了他的家,他感到浑身疲惫,也没有理会孙母尸体还横陈在厨房,回到自己屋里倒头就睡。
……
周末的上午,等到人声顶沸时,书颖睡不住只得起床。她原以为自己会很向往睡懒觉和在家养膘的日子,可事实上有些百无聊赖。
夏天盖的薄被放在柜子里久了有一点味道,书颖就将之塞进洗衣服洗一洗再送到天台去晒晒。
到了天台,忽见一个年轻的男人正在天台上浇着花。
那盆花抽出许多茎条,叶子小小的长在茎上,每一条茎上开着一团花球,那花开放时是白色的,但是未开时的花苞表面是暗红色的。
男人闻声转过头来,书颖感觉有些面熟,终于反应过来,不就是住六楼的孙致远吗?
这是原主的一个众所周知的暗恋者。原主不喜欢他,她当然也没有兴趣接受原主的爱慕者。
那男人看到书颖时才有些异样的神采,上前一步:“书颖,你回来了?”
“嗯,昨天回来的……”书颖干干笑了两声,为了化解没有话题的尴尬说:“这是什么花,好漂亮。”
“就是普通的花。我在公园里拣来的苗。”
“哦……那我先下楼去了,你忙吧。”
“书颖。”孙致远叫道,“你……你今天有空吗?”
书颖果断说:“没空唉,我要画图呢。”
书颖才没有那么傻去问他有什么事,这种原主的暗恋者就是不能给一分希望而耽误人家的。书颖穿后的这三年在家时间不多,也一直是这么做的。
孙致远又问:“那么明天呢?”
“也没空,我回家不是玩的。除了画图,我还要考驾照……”
书颖的手机忽然响了起来,一见是白逸衡,朝孙致远挥了挥手,一边下楼,一边讲电话。
……
白逸衡坐在市局重案组的车上给女友打电话,告诉她说,他正要赶到她老家办案。
“不会吧?”电话中的女人惊愕,“真这么巧?”
白逸衡交代:“你没事不要到处乱逛,你们那发生了……凶杀案。”
“凶杀案……”她的声音像是极度恐惧。
白逸衡安慰道:“别怕,我们……会破案的。”
“你也小心一些。”
白逸衡挂了电话,长叹一口气,坐在副驾座的荀少青将一个PAD递给后座的他。
“这是当地警局发来的死者照片。据两个幸存目击者称,看不清凶手的脸,他身上全是红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