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负隅顽抗,地上尽是断臂残肢。
顺丘一把扯过挥刀乱砍的何琰羽,把他送上马,嘴里同时高声喊:“撤!”
南星立刻在楚其渊背上写了个“東”字。
她没习过武,不能帮忙御敌,不过她从始至终都分神观察情势,东面敌军耗损最多,要撤的话只能往那边碰碰运气
楚其渊心中也在默默计算敌方在各个方向的人员损耗,和她得出的是同一个结论,他打飞一支箭,抽空提醒:“顺丘,东!”
顺丘翻身上了车头,对其他人打了个只有己方才懂的手势。
其他人纷纷二人一组,策马调头向东。
“驾!”顺丘挥鞭赶车。
他们带出来的马都是身经百战的战马,除非受伤,否则不会受惊乱跑,马车顿时朝东奔去。
黑衣人纷纷上马,穷追不舍。
顺丘回头看了一眼,红着眼睛狠狠地鞭马:“驾——”
车内,楚其渊若有所觉,扣住南星的头摁在怀中,带着她滚到了车板上。
“咻——”一支比普通箭矢粗了一倍的箭从身后的车窗射进来,穿过他们刚才待的位置,深深地扎入车架上。
楚其渊望着那支与众不同的红色箭羽,脸色大变。
顺丘扬鞭,车轱辘滚过鲜血染红的路面,驶向未知的地方,没入逐渐压下来的夜色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