讽道,“太宰先生只要站在那里就很有气势了。”
分明是夸奖的话语,却显得那么的阴阳怪气,但太宰治也完全不在意。
随后又拍了织田作之助,对方也不太在意在镜头里到底是什么形象,于是静居寺有来栖凭借着私心,没有让对方将手里的爱尔兰咖啡放下。
最后是坂口安吾。
“我就不用了吧…”
虽然这么说着,但成年人显然还是口嫌体正直的,静居寺有来栖摁下快门的瞬间,还是迅速收敛了表情,装作严肃的样子。
最后是一张合照了。
静居寺有来栖站在吧台外面,三人就坐在吧台前的椅子上。
织田作之助坐在正中间,手里拿着静居寺有来栖调制的爱尔兰咖啡,左边的坂口安吾侧身,是非常标准的拍照片的姿势,太宰治则坐在最右边,双手靠在身后的吧台上,照片定格的瞬间,他是笑着的。
静居寺有来栖的任务完成了。
他将相机交还给了坂口安吾,“看看我拍的怎么样。”
太宰治立刻凑了过来,虽然他一直念叨着自己那么帅气无论怎么拍就绝对好看。
至少这一刻是美好的,是可以延伸在记忆海的永恒。
静居寺有来栖绕过吧台走了回去,今天下班了之后就正式下班吧。
“静居寺君。”
坂口安吾叫住了他。
“怎么了?”静居寺有来栖甚至没回头,好一会儿都没有得到应答,才回头。
回头的瞬间,白光闪过,静居寺有来栖才后知后觉的反应过来自己也被拍了照。
坂口安吾微笑着,将画面反转过来给静居寺有来栖看。
画面上的少年正伸手去拿壁橱里的玻璃杯,转头的瞬间让他的眉眼看起来温柔又和谐,毫无情绪残留的双眸让人可以轻易的将一切美好堆积其中。
“为什么要拍我?”静居寺有来栖是没想到的。
“诶——”太宰治莫名其妙的开始长叹,“原来在有来栖酱的心目中,我们都不是朋友啊——”
静居寺有来栖看着又开始棒读的太宰治,心中一整个无语。
他无奈的叹了口气,用宠溺般的目光看向太宰治,“太宰先生——原来你——真的把我当成——朋友了——啊——”
这波叫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
能成为太宰治朋友的人都是个中翘楚,但太宰治真正认可的朋友又有几个呢?
静居寺有来栖合理怀疑这家伙在用不存在的东西往他脖颈上套项圈。
想得美。
静居寺有来栖一直都是个很敏锐的孩子,有些时候对方甚至能走出连太宰治都未曾设想过的道路。
就和织田作之助一样,带给太宰治自己还存于世界,世界却不曾表露过真实的错觉。
这是对太宰治这样的人来说,有着如同上瘾一般的致命吸引。
这大概就是为什么他喜欢捉弄对方的原因吧,太宰治想到。
坂口安吾先一步离开了,似乎又有了别的工作。
织田作之助也收到了新的任务通知,离开了,只剩下了太宰治。
“所有人都会先一步离我而去,只有我,与世长存…吗?”
太宰治摇晃着威士忌的酒杯,此时的冰球已经化了一大半,碰撞的声音也变得尖锐刺耳了起来。
静居寺有来栖毫无反应,甚至还抽空嘲道,“大概是因为祸害遗千年吧。”
说实话第一次与太宰治见面交锋的时候,静居寺有来栖被近乎相同的场景吓了一跳。
但随着和太宰治见面的次数增多,他发现这家伙大多时候都是在钓鱼——还是没有鱼饵的那种。
无数人傻乎乎的咬了上去。
(果然钓鱼佬除了鱼什么都能钓上来。)
但静居寺有来栖已经习惯了太宰治表现的超乎常人的一面,这种时候只要顺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