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跟你讲啊织田作,今天我经历了一场枪=战哦。”太宰治颇为‘兴奋’的讲起了今天的故事。
织田作之助似乎有些好奇的‘哦’了一声。
“我在仓库街遇到了一伙非常激动的人,开着卡车架着机枪在街上扫射呢。”
太宰治双手做出扫射的姿势,却是对着静居寺有来栖这个方向的,让他合理怀疑这家伙在针对他。
静居寺有来栖忍住了将手里的玻璃杯扔过去的冲动,移开了自己的视线。
“真是重量级的装备呢。”织田作之助没有技巧的感叹道,“那你身上的伤,是在枪=战中受的吗?”
“打到一半我突然想去厕所了,急急忙忙的不小心摔在了旁边的排水口里去了。”
太宰治微笑着,仿佛非常和善的模样,说出了自己的遭遇。
要是被他送入地狱的敌人知道自己对对方造成的伤害还不如旁边的排水沟,恐怕得气的怄过去吧。
《排水沟:我火力全开了》
“顺带一提,我只是设了个陷阱,对方就哭着跑掉了,简直比五日元还没用。”
讲完自己的‘遭遇’,太宰治又转头无聊的开始戳弄威士忌里的冰球。
冰球与玻璃被碰撞的声音清脆而又莫名让人感到平静。
“啊——拜他们所赐我又死不掉了。”大概只有在这种时候,太宰治说的话才是百分百真心实意吧。
“有来栖酱~有没有什么简单而轻松的死亡方法啊~”
太宰治心情一不好就想捉弄别人,而在lupin酒吧这里,就变成了静居寺有来栖。
但静居寺有来栖也不是省油的灯,他不是每次都能躲过太宰治的捉弄,但每一次都必定报复回去。
《记仇》
静居寺有来栖知道这种时候绝对不可以接着太宰治的思路去思考,最好直接把他的话题给ban了,另辟蹊径。
“五日元可以请教神明,他可以帮你达成任何的愿望。”
太宰治眨了眨眼睛,再一次被静居寺有来栖的回答所懵到。
“诶?真的有那样的神明吗?那我可以用五日元请他杀了我吗?毫无痛苦的那种。”
随后,太宰治反应过来,精神相当振奋的对静居寺有来栖说道。
静居寺有来栖一本正经的点头,“也许呢,下次见到那位神明我帮你问问。”
“太好了!有来栖酱你真是个大好人!”
可爱的太宰先生双眸中仿佛藏着星星一般闪亮。
瓦库瓦库——!
静居寺有来栖‘善解人意’的微笑着,在心中痛骂道,我也想为民除害,可惜我不想被炒鱿鱼。
“人畏惧死亡,同时又会被死亡所吸引,人们在城市里,在文学作品之中,反复的消费着死亡,一生一次,无可替代的死亡,这就是我的追求。”
太宰治突然正经了起来,嘴角漫不经心的笑容,仿佛嘲弄着真实的自己。
而静居寺有来栖的双眸中却带着相同的,嘲弄般的微笑,像是在愚弄着对方可笑而幼稚的奢望。
如果太宰先生知道在这个世界,死亡并非终点的话,大概又会进入更加深沉的,被黑泥所眼眸的绝境吧。
这么一想,太宰治真可怜——静居寺有来栖反而爽到了。
太宰治没有错过那一闪而过的真实,他略微好奇的看向静居寺有来栖,“有来栖酱觉得我的梦想很可笑吗?”
静居寺有来栖的表情有了些微的变化。
这一瞬间,太宰治仿佛看见隐藏在那层木讷与死板面具下的,真实的静居寺有来栖。
那带着一丝悲悯的目光,显得如此的突兀。
但下一秒,像是错觉一般,静居寺有来栖只是平静的看着他。
太宰治无法从合理的逻辑中推断出静居寺有来栖那几乎微不可查的变化,所以有一瞬间,他聪明的大脑像宕机了一般,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