坐一边,瞧殷四郎居然没接年庚的话,脸立刻拉下,她在桌底下又暗掐殷四郎一把,随即站起身来,笑着说,“大伙都是亲戚,往后遇
到啥事儿,尽管来找四郎,他一个进士,你们碰到的事儿,他抬抬起手就可以解决了。”
自个儿子中举,年氏所得到的好处,也便脸上风光。
在村庄中被村人们捧着奉承着,来到绿峰镇,方才年家亲戚也都围着她说吉祥话。
这叫她的虚荣心得到极大的满足。
钱要不到,脸上却过了把被人恭维的瘾。
被恭维的她那时便拍着胸脯说,往后碰到啥事儿,尽管来找殷四郎。
年家难的出现一个能耐人,自然是要最大限度利用倚靠。
可如今殷四郎对年庚的话避而不谈,这对她而言等因此打脸。
被亲儿子打脸,这种感觉可不好受,年氏立刻站起身发话。
殷四郎听到这话,蹙了蹙眉,又站起身来。
年氏立刻瞠去,虽说在笑着,可口吻却是带着三分咬牙切齿的意味儿,“你想说啥?”
殷四郎开口说,“我想说,大伙都沾亲带故的,要是你们被人欺负,那过来找我,我肯定会为你们出头。可在其它方面,我无能为力。”
“我虽说是进士,但我身上只有功名没实差,县老爷审案件,是依照《大楚律》审的,我一个只有功名的进士,压根影响不了县老爷的决断。”
“因此说,大伙不要将我娘方才的玩笑话安心上,要是你们受欺负,那尽管来找我,要是其它的,那我无能为力。”
这话讲完,殷四郎坐下,无视年氏黑的快赶的上锅底的脸,
见伙计将托盘上的菜色一盘盘往桌上放,他从筒里抽出两副筷,一对递给年氏,一对递给梅小芒。
梅小芒神态自若的接过,年氏没有接,黑着脸又在桌底下暗暗的掐殷四郎。
殷四郎眼都没有眨下,见年氏不接,他拿在手里,招呼大家吃菜,“饭食上了,大伙开吃,别拘束,难地来味极斋一趟,大家吃个爽快。”
年小君这时也在桌旁坐着,听言呵呵笑起,“确实是难地来味极斋一趟,四郎,你
如今是进士了,什么时候带着你舅父我来吃几顿?”
殷四大夫举,殷家可是没有摆酒宴,一点庆祝活动都没。
这叫想打殷家秋风的几家亲戚都非常心急。
特别是年家,年家可是殷四郎正经亲戚,结果殷四郎不庆祝,他年家居然是一点好处都没有捞着。
没有捞着也便而已,在年家摆的酒宴上面,殷四郎居然这般径直反驳年氏的话。
这不只是在打年氏的脸,这连带着将他年家的脸也给打了。
年小君说着这话时,口吻里是带着不满的。
殷四郎听言,低声一笑,“好。”
“那我看择日不如撞日,便今日吧,今日这酒宴,权当是你中举之后摆的庆祝酒宴,怎样?”年小君立刻道。
殷四郎脸上的笑不变,“这般不好,今日是南南的满月宴。”
“他一个小孩,哪里有你中举重要,我看就这样定下了,今日这酒宴钱你付了。”年小君说着已然拍板下了决定。
这时又有伙计端着托盘来上菜,年小君立刻拉住他,“来两罐好酒,庆祝我外甥中举。”
这伙计不是旁人,正是窦丙。
窦丙立刻看向了殷四郎。
他方才可是听到年小君的话了,自个孙子的满月宴,结果变作了外甥中举的庆祝酒宴,还要殷四郎付钱,这是哪门子的理?
殷四郎迎着窦丙的目光,笑着说,“你去忙吧。”
窦丙的了这话,回身便走,一刻都不停留。
而年小君这下心中的不开心爬到脸上,他脸拉下,“怎样着,方才还说要带我这舅父来味极斋吃几顿,如今就反悔了?”
殷四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