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恶果,谁都别想逃掉。
“宋司主,”巫嬷嬷哑着嗓子问,“奴婢只有一事还不明白。”
宋桂停住脚看她。
“奴婢给荣嫔下完蛊后,分明将剩下的失心蛊虫都处理了。龚府里那罐蛊虫又是从哪来的?难道——”除了她之外还有人会炼蛊?
“别再狡辩了,”宋桂冷声打断,“你已是仅存的蛊毒传人,除了是你下手的之外哪还会有其他可能?巫氏,你既已认罪,还问什么?”
宋桂说完,转身离开。
巫嬷嬷低低地笑起来。
不对,她不是仅存的。
除了她之外,分明还有人懂巫蛊之术。
就是这个人坏了龚夫人的计划,不仅用同样的失心蛊害了龚大人,就连她房中那本古籍,应该也是出自同一人之手。cascoo.net
就算晟帝为禁巫蛊,要对她处以极刑又怎么样?巫蛊之术还未失传,禁不掉的,根本禁不掉的……
京城门外,谢行云头戴斗笠遮住发色,正在为一人践行。
“廖大哥,”谢行云看向牵着马的男人,“你离开京城准备去哪?”
“不知道,先随处走走吧。”同样戴着斗笠的男人朗声笑道,“此间事了,我正好出去避避风头。”
谢行云沉下声:“你出手相助之事,宓嫔娘娘十分感激,也发誓会为你瞒下此事。娘娘是个可信的人,你不必担心。”
“厉将军为人忠义,他的女儿我自是信得过的。只是,”廖先生顿了下,“新上任的那个千机司司主你可认识?听说是他主理这次的案子,若叫他抓住了把柄……”
“无碍,宋司主,也是娘娘的人。”谢行云道。
廖先生吃了一惊,随后笑道:“宓嫔娘娘果真神通广大,人脉不少。”
谢行云也笑了下:“都是同盟罢了。”
“好了,时候不早,我这就准备出发了。”廖先生不再多问,“行云你,在宫中一切保重!”
谢行云点头,看着廖先生翻身上马,朝自己挥手,然后潇洒离去,很快消失在了官道的尽头。
宫里,荣嫔在饮下解药后终于苏醒过来。
她十分虚弱,恍惚间觉得自己在鬼门关前走了一遭。
侍女哭得不行,一边喂补品一边哭诉。
荣嫔不耐烦听这些,推开勺子,张嘴就问:“是谁害的本宫?”
待听说这一切都是龚家惹出的事后,荣嫔怎会咽下这口气,要不是身体虚弱还不能下床,恨不得自己去牢里问候龚夫
。人和巫嬷嬷一番以泄愤。
不过这不影响她派人去使手段。
太后从下人处听说了荣嫔的动作,倒没阻止:“她这次受了大委屈,就遂了她的意吧。”
碧嬷嬷有些犹豫:“若是叫陛下知道了,难保会对荣嫔产生隔阂,觉得太过残忍。”
“他何曾在意过荣嫔?”太后冷笑一声,“从这次事件中就能看出,皇帝心中根本就没荣嫔的位置,就算知道了也不会有影响。”再说龚府这次的算计触到了太后的底线,荣嫔出手也算是为她解气。
于是,龚夫人擅用巫蛊禁术,谋害嫔妃一事很快在民间传得沸沸扬扬。
她的母家被抄家那日,许多看热闹的百姓围在府外,将被官差带走的府中众人好一顿嘲讽羞辱。
“丧尽天良!没人性!”
“听说这家的老夫人当年也用巫蛊害死不少人,真是一家子蛇蝎!”
龚夫人的母亲,也就是当年收留巫嬷嬷母女的老夫人被锁上脚镣,刚颤颤巍巍地迈出府门,就被兜头砸了一脑门臭鸡蛋。
“看着慈眉善目的,手上不知沾了多少鲜血!”
“还专挑侍妾和无辜的孩子下手,真有本事怎么不把自己丈夫也害了!”
“嘿!说不定他丈夫真也是她害死的!”
老夫人已经年迈耳聋,她看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