受水师强势狙击,一战而定?沉默许久,萧珣叹气道:“兹事体大,吾不能一言而决,还需回去与时文通信商议,更要征询族中意见,不然就算吾现在答允下来,事情也会有反复,反倒不美。”房玄龄欣然道:“自当如此。”事关家族之路线、前程,甚至生死存亡,总要举族商议,统一意见。两人登上停泊在岸边的小船,船帆扬起,小船快速离开岸边,一块一块盐田在眼前由大变小,最终化作一片横无际涯的白,一堆堆盐粒矗立其间,仿佛白雪世界。萧珣站在船舷旁,眼中看到的不是盐,而是一堆堆金钱。有如此财力支撑,中枢府库充盈,对外可以随意打击蛮族、开疆拓土,对内可以加强中枢管辖之力,民政各方都会相继出台一系列的政策用来打击门阀政治,强行将科举制度推动至每一个县城、每一个山村。世家门阀的根基已经摇摇欲坠,强行挽回,也只能是螳臂挡车、逆势而为想了想,他对房玄龄说道:“是否支持太子,尚需族中商议决断,不过吾在此可以向你保证,先前被水师击溃而今散落各方的私军,都会受到各家的约束,不会荼毒乡里,致使江南动荡。”门阀也不想要一个动荡的江南,这方面与中枢的利益是一致的,不如卖一个好。房玄龄却不吃这一套,笑道:“这倒是不必,这些私军毫无组织,流窜一方迟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