宅子里跟上次过来又变了模样。
院中原本干干净净的水池里已经放了水,还多了几片睡莲莲叶,几尾锦鲤正在莲叶下方乘凉。
池边小亭的座椅上铺了软垫,上方还挂了两只小巧精致的灯笼。
诸如此类的小改变几乎是随处可见。
穿过院子,到了正房处,正在指挥着带来的人收拾宅子的头发已经花白的老管家听见脚步声回过头来,看见宋宴宁愣了一瞬后,躬了躬身,“宴宁小姐。”
“老伯好,是乘月他让你们过来的?”
“宴宁小姐叫我王叔就好,少爷派我帮宴宁小姐先收拾一番。正好您也看看,要是有不合心意的地方,我们也好现场调整。”
“我本来也是打算过来先收拾收拾的。”宋宴宁看了眼屋里正在忙碌的人,有些咋舌,“就是没想到被他给抢了先。”
这人想的也太周到了。
顿时也想到那人为什么会特别问蒋婆婆什么时候出院了。
感情是这个打算。
孟美芝在一旁听到这,心里就已经猜到她方才还在疑惑宴宁那位大方的朋友是谁了。
“宴宁,那我也去帮忙。”
宋宴宁想了想点点头,“好,那就麻烦孟大姐了。”
“宴宁小姐,厨房和东厢以及二楼和后花园都已经收拾好了,您先看着,一楼也快收拾好了,有不满意的地方您尽管提。”
“有劳王叔和大家。”
宋宴宁抬脚先进了厨房。
一眼就看到屋里多出来了一个立在墙边的大冰箱。
打开冰箱门就是一阵冷气铺面而来。
冰箱不光是开着的,就连菜肉水果饮料也都整整齐齐码在里面。
得,这下子迁居宴的食材用不着另买了。
看完左右厢房再去二楼。
小厅里放了一个小号的冰箱,里头只放了饮料和水果。
茶室里面则是多出来一整套茶具,另一边的书房书桌上摆了文房四宝和作画用的用具,窗边还立了一个画素描油画用的木质画架。
最后进的是二楼主卧。
原本光秃秃的架子床床头挂了一只熟悉的香囊,香味也熟悉的很。
床上也已经铺好一套被褥,入手绵软手感极佳。
只是这风格嘛,她什么时候说自己喜欢粉红色了?
浩瀚的宇宙中,一片星系的生灭,也不过是刹那的斑驳流光。仰望星空,总有种结局已注定的伤感,千百年后你我在哪里?家国,文明火光,地球,都不过是深空中的一粒尘埃。星空一瞬,人间千年。虫鸣一世不过秋,你我一样在争渡。深空尽头到底有什么?
列车远去,在与铁轨的震动声中带起大片枯黄的落叶,也带起秋的萧瑟。
王煊注视,直至列车渐消失,他才收回目光,又送走了几位同学。
自此一别,将天各一方,不知道多少年后才能再相见,甚至有些人再无重逢期。
周围,有人还在缓慢地挥手,久久未曾放下,也有人沉默着,颇为伤感。
大学四年,一起走过,积淀下的情谊总有些难以割舍。
落日余晖斜照飘落的黄叶,光影斑驳,交织出几许岁月流逝之感。
阵阵犹如梵唱一般的海浪波动声在他身边响起,强烈的光芒开始迅速的升腾,巨大的金色光影映衬在他背后。唐三瞬间目光如电,向空中凝望。
顿时,”轰”的一声巨响从天堂花上爆发而出,巨大的金色光柱冲天而起,直冲云霄。
不远处的天狐大妖皇只觉得一股惊天意志爆发,整个地狱花园都剧烈的颤抖起来,花朵开始迅速的枯萎,所有的气运,似乎都在朝着那道金色的光柱凝聚而去。
他脸色大变的同时也是不敢怠慢,摇身一晃,已经现出原形,化为一只身长超过百米的九尾天狐,每一根护卫更是都有着超过三百米的长度,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