乐碎走的头也不回,回声残留在密室中:“烧了。”
头和身体分家的稻草人,穿着茜茜的衣服,断头处还绕着一圈天蚕银丝。
子间丢了个火种过去,干裂的草燃起火焰,渐渐烧的成了灰。
再看了眼神志崩溃的沈清白,三人再次坚定了内心中的想法:没事不要招惹老不死的,有事也别惹。
太惨了这叫声,他们听着都难受。
乐碎抱着祁肆寅回到了公主府内的院儿中,锁上门栓,将他放在了床上。
魔根得不到鲜血的滋养,在主人的体内疯狂骚动。
祁肆寅蜷缩在被褥中,身下的被子被大力抓碎。
“肆寅,你听我说,你现在不能被魔心控制知道吗?”
乐碎用最简单,也是最原始的方法压制魔根,这个过程很痛苦,主人稍微有一点不配合,定会前功尽弃。
“我好渴……”
祁肆寅瞳孔散涣,舔着干裂的唇角,暴露出对血的欲望。
她身上带有沈清白的血,勾出他的躁动,一口咬在了乐碎的手上。
牙齿咬空,他不满的鼓起腮帮子。
该死的,忘了魔根复苏需要用到血。
她这会儿用清洁术也是来不及了,得到血腥气熏陶的魔根不畏神力,更加放肆的吞噬仙根的力量。
乐碎被弹开,灵魂体的手上升起灼烧的烟。
他的魔根,怎会和她的相同?
“姐姐,我好热啊……”祁肆寅小声嘟囔着,孩童的脸上展现出不符合年龄的诱惑。
乐碎默了默,面前蓝色的格子上,显示出百分之五的黑化值。
得了,这下彻底没救了。
乐碎始终没想过,世间居然还有跟她相同的魔根。
当初她的师父为了封印她的那株,花了整整一百年的时间。
将她冰封在天底下最为寒冷的地方。
心都冻成冰了,那东西还活着。
最后,是靠着她自己的意志力,压制了那邪性的东西,为自己所用。
思及此,乐碎动用神力创造了一处压制性极强的世界,将祁肆寅封了进去。
在那里,时间会加快,外界短短几个时辰,里面可能已过几年。
在退出世界之前,乐碎用金盾阻隔在仙魔两根的交接地方,防止仙根被魔根完全吞噬。
接下来,就要看你自己的造化了。
乐碎关闭的世界的入口,最后再看了眼被两股力量极致拉扯的祁肆寅。
反派,可不要让她失望啊。
百分之五的黑化值,已经提前进入轨道了。
二十两银子少是少了点,但放到现代也是八千到一万块。
而目前大虞朝一名普通士兵每月最多也就一两银子,一名百夫长每个月三两银子。
也许他会收吧。
另外,秦虎还准备给李孝坤画一张大饼,毕竟秦虎以前可有的是钱。
现在就看他和秦安能不能熬得过今夜了。
“小侯爷我可能不行了,我好饿,手脚都冻的僵住了。”秦安迷迷糊糊的说道。
“小安子,小安子,坚持住,坚持住,你不能呆着,起来跑,只有这样才能活。”
其实秦虎自己也够呛了,虽然他前生是特种战士,可这副身体不是他以前那副,他目前有的只是坚韧不拔的精神。
“慢着!”
秦虎目光犹如寒星,突然低声喊出来,刚刚距离营寨十几米处出现的一道反光,以及悉悉索索的声音,引起了他的警觉。
凭着一名特种侦察兵的职业嗅觉,他觉得那是敌人。
可是要不要通知李孝坤呢?
秦虎有些犹豫,万一他要是看错了怎么办?要知道,他现在的身体状况,跟以前可是云泥之别。
万一误报引起了夜惊或者营啸,给人抓住把柄,那就会被名正言顺的杀掉。